歇斯底里的開口。
“周雋男,你敢!三十萬?你想逼死我嗎?”
周雋男直接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一個月三十萬就是逼死她,看來這些年真的是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既然你看不上,那這三十萬也省了。對了,森嶼那邊以后你也不用出面了,人事任命明天將下來,司徒敏將正式成為森嶼的負責人。”
司徒秋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周雋男,你現在終于露出了真面目對不對。”
周夫人卻絲毫不去理會她,直接轉身上了樓,徒留司徒秋容在原地歇斯底里。
“不,你不能這樣。森嶼是媽給我的,那是我的!”
周夫人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這個大姑子,她真的很是懷疑,這個女人真的是司徒家的人嗎?
想想當年那個讓人驚艷的小姑子,再看看這個女人。
兩個簡直是天壤之別。
如果小姑子在,森嶼也不會呈現在這模樣吧。
從龍頭老大直接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都是眼前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這次陳家更是想用森嶼來替陳家還債,幸好當年婆婆留了一手,名字依舊是小姑子的名字。
否則,森嶼這次難逃責任。
“你錯了,森嶼是司徒家和傅家聯姻的聘禮,從你嫁給陳家開始,森嶼就不再是你的東西了。”
司徒秋容整張臉都黑了,她怎么忘了這點了。
“不,不是的,這是媽欠我的,她說過森嶼是給我的補償。”
周夫人看著這個人,突然沒有了厭惡,只剩下了同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