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賀叔叔,你配制出來了?”
靳賀一臉茫然,不知道二寶說得是什么?
二寶卻沖到了靳賀的身邊,拿起那個燒杯,用力聞了聞。
“就是這個味道,對就是這個味道。媽媽的血液里有的就是這味道。”
靳賀手一抖,手上的鑷子都掉在了地上。
傅凌然更是激動地顧不上自己的傷,一把抓住了二寶。
“二寶,你說這里面就是你媽媽血液里的味道?”
“對啊,不過,這里面腥味兒是什么啊?”
突然,二寶皺著眉,看著燒杯壁上的紅色液體。
靳賀也看到了。
“是血,凌然是你的血。”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會是凌然的血呢?
不知靳賀不懂,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的藥物都齊全了,卻依舊配置不出這藥,反倒是傅凌然的一滴血,就配制出了這個藥物。
傅凌然卻不管這些。
“既然配制出來了,那就趕緊配解藥,靳賀,快。”
時間不等人了。
靳賀也顧不上這些了,趕緊開始調配解藥,這次,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
可看在傅凌然的眼里,還是不夠。
時間每拖一分鐘,對小小就多一分不利。
終于在晨曦灑進窗戶的時候,靳賀笑了。
“解藥出來了。”
所有人都被驚醒。
“靳賀,你說解藥成了?”
靳賀推了推金絲框眼鏡,笑著點頭。
“嗯,已經好了,但是具體效果還得看。”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來測試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傅凌然,等待他的決定。
傅凌然一咬牙,隨即點頭。
還能比現在更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