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卻不想被人攔住了去路。
看著眼前的保鏢,蘇小小保持著微笑,轉身。
“既然夫人這般隨意,喜歡跟穿著家居服的人聊天,那我這個晚輩只能服從了。”
說完直接坐到了另一個獨立沙發上,與司徒秋容對視著。
林嬸拿來了一件淺色刺繡披肩,當秦麗殊看到那件披肩時,嫉妒得都快要發瘋了。
這披肩是萬繡坊上個月剛出的,她第一時間就看上了,可是卻被告知這披肩是私人定制。
她找過司徒秋容,可依舊沒用。
如今卻披在了這個賤人的身上。
那濃烈的恨意,蘇小小想無視都不行。
抬頭迎了上去,正面對上這個女人,上次打她一巴掌的賬還沒算呢。
現在這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秦麗殊原本兇狠的目光突然一轉,瞬間變成了一朵嬌弱小白蓮。
“蘇小姐,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可是,凌然跟我…我們在一起五年了,為了配得上他,我努力的學習各種禮儀,出國深造…”
蘇小小:…
她差點忘了這個女人冒充著自己的身份在花著老公的錢,不對,現在是她的錢了。
“秦小姐,我記得凌然已經在新聞發布會上說得很清楚了,他停止對你的一切資助。怎么你現在還在幻想啊?這叫什么?自欺欺人嗎?秦小姐,這可是病,有病還是得去看醫生,是沒錢了嗎,這樣吧我私人借你一萬,不過你也知道我是窮苦出身,所以這錢你可得還!至于我家凌然以前給你的支助,我會好好的查一查的,不屬于支助范圍的,我會找律師的!”
蘇小小直接懟了回去,白蓮花什么的,最適合手撕了!
秦麗殊的臉瞬間慘白,指甲都快把自己手心摳破了。
眼淚瞬間落下,轉頭看向司徒秋容,悲憤中帶著哀傷。
“伯母,我…我還是走吧!”
光說不練,你倒是走啊。
蘇小小一臉鄙視,要不是考慮到凌然的原因,她已經下了逐客令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