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看的臉色煞白。
但趙山河無動于衷，對面前六十人道：“不能放你們出去，還需要待在死監里，一來外面還在籌備中，二來，也要讓你們多感悟一下，活著，是如何的幸福。”
長得丑的打斷腿，或者做成甕人侏儒乞討；長得好看些的女孩子和男孩子直接賣掉。也不知道未來去做什么……
“但是你和我都知道，他們每一個都是死有余辜！這一點，您承認嗎？”
風向東身為大家族子弟，文學素養自然不低。
頓時臉更紅了。
很多他毒害的人都早已經沒有了。
似乎沒有停止的時候。
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心滿意足的看到了方隊長，一臉冷厲的殺氣，監斬兩千人渣。
而且還是剛剛殺了人沒來得及內斂的煞氣！
太嚇人了！
所有財物押送總部。
剛殺了數萬人的煞氣，簡直是如海潮一般涌過去。
“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夜夢一邊給他們添飯一邊哼：“你們可真行！”
方徹嘆口氣道：“是，但我們管不了這么多。”
廣場上的人在散去。
夜夢神情復雜。
趙山河道：“所以，重新羈押。”
“悲涼……呵呵。”方徹冷笑一聲：“若是沒有我們，這個世界，會更悲涼。你們有什么資格抱怨悲涼？”
殺了五千多，最少逃走了一萬多！
生命！
簡單幾招之后，一腳直踢。
趙山河并沒有說下去。
“……”
東云玉很快就回來了。
風向東呸了一口道：“就用這六個字，你特么占我們便宜不說，還不斷的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一出啥事就是你們都是大家族子弟，我就一個九級世家外戚……呸！要點臉！”
隨即收起，淡淡道：“這種人渣，難道大隊長也要說情？”
方徹道。
一具具尸體，不斷從某個大型排水口被扔出來。
“明日清晨，直接押赴刑場。收尸隊準備好了！”
一塊白布高高懸掛著。
“雖然難，雖然苦，雖然痛，但是，要扛著！要活著！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
“來提人？”
“方老大你特么的天天的比老子還賤，可是這幫家伙就是認不清你的本質，你說說你……我……不要……”
“這是一本內勤守則，你拿著看。”方徹遞過來一個小冊子。
水聲嘩嘩，外面風聲悠悠，孩子們的清脆聲音，遠方的偶爾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炊煙緩緩升起。
“……這小子已經殺瘋了。以后他再來的時候，你們派個人偷偷告訴我。”
“大隊長就在這里，這還有假？”方徹道：“正式鎮守者官員身份哦。”
先去財務長官那邊：“長官，我們小隊的提成……那百分之五……”
東云玉冷笑：“看透了你們這次還上當，你們四個都是傻逼吧！”
風向東一聲浩嘆，如同掏心掏肺一般的發出，帶著無限感慨：“老大，這才一個洲啊。才一個洲啊，才剛開始幾天啊……”
方徹忍不住笑了起來。
方徹連想都不敢想。
……
但方徹已經一巴掌拍下來。
天殘門，顧名思義，就是利用將拐來偷來搶來的小孩子搞成殘疾之人，然后沿街乞討……
“呵呵……這位方隊長還真是自找死路。我們現在就走。”
“這樣做，需要不少錢啊。”趙山河道：“而且，若是真的被父母們領走了……”
“少特么拿著你那九級世家外戚說話，以后老子再也不想聽到這六個字，就因為這六個字被你坑多少年了！”
方徹就要走。
“老大威武！堅決唯老大馬首是瞻！”
“是啊，但愿吧。”
轉身而去。
然后東云玉抖出一塊白布，沾著血開始寫字。
“打我啊？打我啊？”
“哎……”
東云玉炮彈一般飛出去，越過了風向東和秋云上，摔在百丈之外的一塊大石頭上：“……錯了……”
地下世界，實在是太大，而且太四通八達了。
因為方徹身上這種發號施令的上位者氣勢，越來越強。
按照方徹估計，只是補足他們這些年身體的虧空，恢復到流浪前的本身體質，差不多就需要半個月。
五個人一起答應。
我屠魔衛道，保衛的是什么？
這都是心魔。而且這等心魔一旦產生不好消除。
隨即方徹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來，道：“泡好了就出去，還那么多事兒等著呢！”
方徹淡淡的笑了笑。
然后打開腳鐐。
夜夢的眼睛亮晶晶的。
眾人現在面對方老大，都有一種面對家中長輩的感覺。
“我特么……我又怎么了？”
“……”
“我也是！我也是！”
至于被救出來的女子和孩子們，更是一群一群一簇一簇，滿滿當當，黑壓壓的。
“只留下一堆骨頭，就算孩子的父母還活著，他們能否從這些骨頭里，認出來這就是我兒子的骨頭？我閨女的骨頭？他們不能！”
小家伙們送回去了。
媽的草率了！
這事兒是真的不知情。
同時抄家。
他閉著眼睛。
方徹深吸一口氣。
就看到方隊長突然間神色激烈，一下子亮出來了生殺令牌。
金光萬道。
現在來觀刑，好多人已經不是為了觀刑了。
“只是留了些婦孺和什么都不知道的青壯，照顧老幼。家產全部罰沒！以后他們生活暫時從我那邊資助。”
“好。”
四人不知不覺的安靜下來。
方徹道：“據說春樓背景很硬，而且只是東湖洲，就一百多家妓院。在別的洲，還有很多很多……這不是一天就能干掉的玩意兒。所以回來商議。”
情不自禁的就聽令行事。
所以這個空白彌補的是天衣無縫。
“但是也不能輕饒。這一次，只是時運巧合，所以有了讓你們將功折罪活下去的機會，但并不是無罪釋放，希望你們能明白。”
“你倒是富裕了……”
因為自己終于不用再一天天的一個人守在家里了。
咦？
怎么會是五個人？
風向東等人一看，差點笑噴。
“這特么的……”
方隊長口齒清晰。
“你這個殺胚！你就知道殺！”
兩人吵的很厲害。
周全福等人還沒反應過來，風向東等人一起出手，噗噗噗，三百多人頭已經齊刷刷掉落在地！
“還希望趙總長官提前吩咐一下，做好準備。”
“所以不能歸為行善。”
戰斗聲音很快平息。
找到自己只是一個巧合。
鎮守者東南總部的人自然有的是人才。但是那些人一來不熟，需要磨合。二來并不放心——因為來人的背景，家庭，社會關系等都在東南總部。
夜夢也愣住：“你們這……都從不往自己這邊劃拉？全交公了？每個小隊在做完了案子之后都有分紅份額的好吧；繳獲的百分之五，乃是小隊正當收益。”
都是閉著眼睛，躺在泳池里。
趙山河毛了。
而且隨時都在增強一般。
“嗯，不少了，繼續觀察。”
至于剩下的三百來人，方徹直接一個命令：“殺！”
東湖洲普通大牢三十多處，全部爆滿！
“哪個小隊沒有自己的小金庫？萬一有不時之需呢？這都是官方允許的，你們……大公無私的都交了？”
“……你出去！”三人大吼。同時翻過了身，屁股對著方徹。
一路上幾次都差點嘔吐出來。
吃著飯，夜夢說了一下這幾天的工作進度，然后提醒：“我這個內勤現在沒啥事可以做，包括咱們小隊的庫房現在都是空的。你們也整點兒回來啊。”
“是的。”
風向東渾身煞氣，眼睛都是通紅的：“這幫渣滓，該死！實在是太該死！”
“明日分十批在廣場斬首示眾。一次兩千人。先殺兩萬，監獄壓力就能減輕了。”
方徹很明確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回來了？”
一片山呼海嘯：“方隊長！方隊長！”
方徹默默的道。
才說出來最后的倆字。
人渣們的尸體，被集中扔在一起。財物被盡數抄出。
鎮守大殿牢房，全部爆滿。
一聽這話，比特么神性金屬還堅硬啊。誰讓你傻逼來著？
東云玉嘆口氣：“也不知道莫敢云那大塊頭能不能比得過。”
方徹沉默了一下，在所有人的等待中，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如在心中想起。
只聽東云玉道：“該說不說，方徹的確不夠意思，還不如人家風向東，上來就一副大哥樣子，當時我差點就跪下了，結果真是嚇老子一跳。”
而方徹等人則是不知道疲倦的繼續殺了下去。
淚如雨下。
方徹四人進入死監區，這里面，全是亡命徒，有很多曾經是江湖高手。
周全福幾乎又要下意識的回答一聲‘是’，到了嘴邊才控制住。
周全福帶著人沒命的往那邊奔走。
“順其自然吧。”
“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濃濃的祈求，道：“或許，孩子們都被帶回家了呢？”
只要有大批處決，總長官是要來講話的。很多在里面時日久的囚犯，都聽過好幾遍了。
很容易有泄密的事情發生。
大家都是一聲嘆息。
感覺著殺戮了幾天的心，緩緩的慢慢平靜。
趙山河一巴掌捂住了額頭。
“神手幫？”
在這里面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但就是這樣的地方，在每個城市，都存在，而且，幾乎都屬于是法外之地。
“不用謝，一來還在籌備中，還沒落實。若是最終被否了，你們恐怕還是難逃一刀。二來，這也不是我的功勞。是剛才進來的方隊長的提議。”
無論心機手腕，都是半點不缺，只是在方徹面前沒什么機會表現而已。
“安排好了。”
方徹道：“這樣，你也不孤獨寂寞，有人陪你玩。而且，我們哥八個的所有家底，也就都交在你的手里了。”
方徹立即帶隊行動。
趙山河問。
這種凄慘景像就不用描述了。基本大同小異。
三百多人，就這么一聲令下沒了！
周全福大怒：“方隊長，這種事，是不是應該請示我一下？”
方徹淡淡的，帶著嘲諷道：“千萬別把趙總長官不想殺的人給殺了！”
有人激動的哭了起來。
“還有您小舅子那一家。”
“趙總長官自然是給不了這樣的公道的，因為職責原因，鎮守者必須要維持表面的公平與對律法的敬畏。所以不能越權。”
“屬下告辭。”
六十人心情激動，淚如雨下：“多謝總長官！”
風向東直接就爆炸了：“東云玉，我特么……”
“早點睡覺，這幾天，就是吃睡吃睡，偶爾打掃衛生；別的什么都不用管。等你們養好身體，還有很重要的任務不斷交給你們呢。”
趙山河心神震動，輕聲傳音道：“方徹，你知道一次性殺這么多人，對于你本人的福運氣運來說，是有什么影響的。”
說到上路，頓時都停了下來。
周全福當著夜夢自然不好意思說什么，黑著臉點頭：“千真萬確！”
好好活著，多么簡單的四個字，多么簡單的一句話。
但是方徹已經很明白了。
四人：“……”
更重要的是……這是我們大嫂，我們送禮還來不及，還怕送不上。所以也就更加不存在什么中飽私囊的問題了。
“是的，總長官。”
才終于都松了一口氣。
但是四人進去，轉了一圈之后，居然沒有任何一人敢說話！
“若只是按照能夠取證的事實；來判罪的話；您相信不相信，這里面九成以上的人，都罪不至死。甚至有很多人，可以當場無罪釋放。”
趙山河咳嗽一聲，驀然感覺心中的沉重，如山如海。
趙山河展開名單開始念：“錢不多，李成云，周敦林……”
夜夢看著方徹給孩子們撒了幾大把銅錢，忍不住說道。
趙山河炸了，顫抖著手指著前面：“這些怎么辦！”
方徹很苦悶，因為這個問題，無解！
他當然想讓孩子的父母們將他們都認領回去，用博大的愛慢慢撫平孩子們受傷的心靈。
風向東噗的一聲差點吐血，遠遠的走在前面帶路了。
周全福倒不是說情，但他完全會錯了意。
“……”
“所以……”
“都特么的娘們似的多愁善感！是不是落一片葉子都需要老子給你們三個準備毛巾擦擦眼淚？慣得臭毛病！”
在清晨到了工作的地方，都是嚇了一大跳！
“好。”
“安排好了。”
現在被罵是真的連一句話都回不了嘴。
自己四人站起來聽令也就罷了，但是在方徹的威嚴命令之下，周全福居然也是本能的筆直的站起來，大聲回答：“是！”
看到四人前來，九個小家伙紛紛驚喜的上前迎接。但是剛剛走近，就突然臉色大變，一片慘白。
他頜下長須無風自動，一字字道：“方徹，我保證，他們一個也沒有跑！有幾個逃走的，是我親手抓回來的！我是東南總長官，我比任何人，都想看到東南好！”
這是必須要看到，也是必然會發生的。
屬于灰色地帶。
別忘記，這可是位全才的女間諜！
三人羞慚的各自快速的跳出來運功蒸干自己趕緊先穿上內褲。
一不發，趕緊吃飯！吃完飯趕緊走！
方徹冷冷道：“一個月之內，夠資格被我送進去的，恐怕能超過幾十萬。你全關押？你有那么大監獄嗎？你有那么多官員精力去審理嗎？”
“我的工作職責是什么？”
回答完畢，才反應過來，頓時一張臉通紅，強行挽尊：“方隊長安排的很妥當。”
“是！”
“還有就是，這九個小孩子，也隨你在巡查廳，平日里，你教教他們規矩，和……伱能教的其他東西。”
“白蛇幫，罪惡……明正典刑，以警天下！凡有作惡多端者，皆是如此下場！其他首腦，審理后再行斬首，明正典刑！”
看守人員過去，打開各自牢房，讓這些人出來。
“……這么快！”
隨即道：“這邊公務繁忙，我們是殺人者，就不耽誤趙總長官功夫了。回去清洗一下，就去監獄那邊提人準備空出牢房了。
不知道他把自己等人放出來干什么。不是明天就要處斬嗎？何必還要重新關押？
“你們原本是明日就要處斬的。但是目前發生了一件事，或許……你們有不死的可能。”
風向東一片無。
“因為他們是武者，長壽；而受害者都是普通人，活不了這么大歲數。”
夜夢頓時興奮起來。
只有財務長官笑的跟一朵花似的：“趙總長官，這下子咱們東南總部可是發財了，這抄家抄來的……嘖，真是……我跟您說總長官，自從我到東南上任，就沒這么富裕過……”
“是，總長官！”
“我剛才真的尿了……特么明天就上路了，本以為今天心如死灰，結果特么來了勾魂使者還是尿了……”
落款：東南巡查第六隊，隊長方徹！
然后三個人將尸體運出去，幾輛馬車一拉，直接送到刑場。
“百花門？”
不是統一戰線，怎么你突然調轉了槍口？
趙山河出來。
一邊扒著飯，填補腹內空虛。
偏偏里面卻沒有青龍幫！
這一句話出來，頓時石破天驚。
“認領？”趙山河冷笑：“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孩子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意味著什么？還有希望痊愈的，或許能被認領回去……但是那些已經注定殘疾的……”
“然后當夜就順藤摸瓜，先打掉這一部分。”
“方，方隊長……”
居然救出了七千多孩子。
方徹淡淡道：“如今天我在這種小乞丐中撒銅錢，給吃的這種事，自從來到東湖洲，我這些天已經做了幾十次。”
方徹微笑：“所以，好好教導那九個小家伙吧。”
“明白，總長官！”
一直到四個人巡視一圈，默然走了出去。
“現在四大幫派肅清了，但是春樓這邊還沒有開始動。”
方徹道：“我們是屠殺者！落入我們眼中的，就一個字，死！我可以宣判他們獲取死刑，立即執行！而且也已經立即執行，完全符合流程！只是時間縮短了而已。”
方徹一頓臭罵。
秋云上和風向東開始拍馬屁。
“春樓？”
方徹做事情自然有方徹自己的道理。
誰不想好好活著？
“據說已經殺了足足兩萬多了，我是說那種當場格殺的，不說那些被抓來的……”
但是夜夢完美的避免了這些坑。
方徹深深吸了一口氣，驀然改為傳音：“這生殺令，便是從此而來。趙總長官，既然律法已經無法制裁他們，而他們卻惡貫滿盈。既如此，這無邊殺孽，總要有人背了，才能給著無數的千古冤魂，一個公平，一個公道。”
方徹一聲冷笑，指著廣場上的無數罪犯，淡淡道：“趙總長官，您知道嗎？就這些人渣，造成了數百萬甚至千萬的家庭，支離破碎，一生凄凄慘慘。也造就了無數的無辜白骨，釀成了無數的人間慘劇。但是若是按照律法來制裁他們的話，由于時日悠久，大部分查無實證。”
洗完澡，外面夜夢已經將晚飯都定過來了。小家伙們依然是另外的桌子，在另一個房間。繼續固本培元。
以夜夢的能力，來做一個小隊的內勤，絕對是屬于大材小用了。但是對于夜夢來說，卻是無比的驚喜。
沒必要聊下去了。
方徹道：“為了您妻弟的面子，按照大陸守護者規矩，犯下這等事，除了誅殺罪人之外，家產是可以留下一半的。”
風向東好奇道：“也就這樣？”
“方徹呢？”
“嗯，我知道了。”
連監獄看守都是臉色發白。負責行刑的劊子手們都縮在自己房間不敢出來。
在趙山河面前排成六排。
毋庸置疑！
這兩句話，已經不是傳音了。顯然，一切爭吵，都在傳音中結束了。
趙山河向著六十人頷首示意，轉頭離去。
壞人可以殺，但是壞人的孩子怎么辦？壞人的家人怎么辦？
這種事情，不管放到任何朝代都是一個悖論。
四個官員，兩個幫派被連根拔起。
只要被四人看到，那就是一個死字！不需要任何審判！一天過去，到了下午，四人才出來。
財務長官笑瞇瞇：“方隊長，恭喜發財了啊。”
方徹道：“而且這是我辦的案子。”
情不自禁開口稱贊，帶著深思，悠悠道：“風霜江湖倦極深……倦極深啊！”
“李棟身為官員，與白蛇幫勾結，罪名：……罪證：……特此捉拿，幫兇反抗，當場格殺，明正典刑，以謝天下！”
再加上方徹的存在，完美平衡七大世家公子，更能力壓群雄。
這一夜，方徹帶著三個殺神，按圖索驥，大開殺戒！
全程跟著的夜夢終于知道了方徹等人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東云玉梗著脖子：“你打得過我嘛老幺？”
對于明天即將處死的死刑犯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能多活一個時辰，他們也不愿意即刻就死！
趙山河嘆口氣：“若是有一天你發現你自己堅持不下去，隨時跟我說，我向上面匯報。”
“明白了。”
而且只是處理了地下世界的一個角。
雖然大家未必有這種那種的心思，但是夜夢的到來，讓那些有可能或者沒可能發生的事情，通通歸于虛無！
而夜夢訓練教導這些小孩子，更加是有耐心而且有手段。
“是的。我感覺我氣運更強了。因為我是在屠魔衛道！”
風向東等人也是咬牙切齒。是的，漏網之魚太多了。
小家伙們都是眼前一亮：“我們一定能做好的！”
“天殘門？”
好多人的目的，變成了：想要看看方隊長。
一邊捂著臉，忍著臉上羞臊。
趙山河瞪圓了眼睛。
風向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記得，我只是殺的興起之余，感覺有些悲涼。”
因為方徹這句話乃是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有些魔頭由于武功高強，百年千年甚至幾千年還在作惡。
一路直奔巡查廳。
讓人在憤怒的同時，又感覺自己的付出犧牲沒有意義——我特么拼命地守護著大陸，難道是為了讓這幫人渣騎在平民百姓頭上安心的作威作福？
尤其是又有了別的孩子的家庭……
隨著各個部門前來匯報：“總長官，忙不過來了，給點人吧。”
方徹的聲音響徹長空：“都回家吧，諸位，我也沒什么可以為大家做的，在這里只能送給你們一句話。”
周全福面容扭曲了，這固然是功勛，但是這種功勛，比起抓唯我正教的人卻是差遠了。
方徹在樹下等候。
“白蛇幫？”
方徹冷森森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一眼看不到邊。
趙山河黑著臉怒罵：“滾！”
“繳獲所得的銀兩，多留一部分吧。”
“趙總長官安排好么了？”
于是嘩啦啦豪放的走出去。哼著小曲去穿衣服。
良久沒有說話。
這種事情，是一點都急不來的。只能交給夜夢慢慢的調理。
廣場上，數十萬人同時呼喊：“好好活著！”
“是。”
再次殺往天殘門。
方徹淡淡道：“趙總長官，我想請問……是不是只要被害人都死光了，那些罪惡就沒有了？”
但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都很憤慨。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傳音說了一會兒之后。
“這些家庭的小孩子呢？”
“是啊……”
“殺這些混賬，殺不夠！殺不夠啊！”
便在這時候，死監外傳來說話聲：“方徹剛來過？”
錢在你手里，你拿多少不行?非要等交上去再去要？
吃了一肚皮悶氣的四個人氣勢洶洶直奔監獄。
“畜生！畜生啊！”
一邊走一遍運功蒸發身上的血漬，努力的讓自己干干凈凈；但是，有些東西是無法祛除的。尤其是那一身的殺氣。
這特么……
趙山河不滿的罵道。
三人都是慚愧的低下頭。
“但這對于我們來說，沒辦法。”
這個世上，就又充滿了希望。
收尸隊已經開了進來。
高臺上的方徹，也已經無影無蹤。
(本章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