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就不必多說了,走吧。”
見兩人甚是熟識的模樣,陳銘略略一笑,旋即腳步一頓。
“蓁蓁,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朕還有些要事需處理。”
白蓁蓁看著陳銘二人相攜的手,心間涌過一抹酸澀,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十分周道的應下。
“陛下放心吧,既是來了此地,便是南楚做東。”
“既然宮中一切備妥,我就先帶他們前去赴宴。”
“嗯,去吧。”
陳銘點了點頭,旋即帶著洛吟月向書房而去。
身后余眾皆隨著白蓁蓁的身影,一路說說笑笑的向宮內而去。
少頃,書房。
陳銘扶著洛吟月坐下,笑著倒了一盞茶。
“怎么樣,路上可還順利?”
“長途跋涉實在是辛苦,不過此事還是交由你朕比較放心,辛苦你了。”
洛吟月十分歡喜的端起茶,稍稍潤了潤口,才道:
“勞陛下掛念了,路上十分順利,一路曹姐姐還講了許多趣事。”
陳銘欣慰的點了點頭。
“人手都帶齊了吧?”
“陛下放心,有您的吩咐,之前可是派了人前往歐洲的,臣妾哪能不知道!”
“南楚的形勢臣妾也清楚,再加上還有丞相他們出謀劃策,我們商量了一番,照陛下的意思,一共帶了約莫兩萬人馬。”
“包括工匠兩百余名,還有三十名官員,都是能力出眾,頗擅常務,能統管一方的,除此之外,還有些鹽鐵礦的師傅們,好把我們的技藝也帶過來。”
陳銘撫了撫洛吟月肩頭,眸中的笑意直入眼底。
“行啊,朕真沒看錯你。”
“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真是朕的賢內助。”
多日不見,洛吟月將一切交代完,心中的思念已是難以抑制。
一抬頭,便落入那星河般的眸子中,瞬間呼吸一滯,一時竟忘了呼吸。
直到眼前的額臉頰忽而放大,一個灼熱的吻印在唇畔,才陡然回神。
熱意流淌,陳銘情難自抑,入手溫涼,眼中細滑頸項仿佛纖白牛乳一般,細嗅之下,沉淪難以自拔。
“陛下~”
洛吟月呼吸驟然急促,輕呼出聲。
“還有宴會呢!”
手中輕輕掙扎的力道,仿佛貓兒一般,在陳銘心頭輕撓。
外間聲樂陣陣,鼓聲迭起,靡麗之中帶著一絲莊嚴。
陳銘卻覺心頭熱意滾滾,尤其是四目相對,那眸中含著清光,眼梢卻微微上揚,染著絲絲緋色的模樣,直讓他喉頭不自覺的滾動一下。
猛獸捕食般的模樣,洛吟月盡收眼底。
聲聲樂聲入耳,她心中滿是抗爭,奈何四肢卻軟了下來,緊緊抓握著懷中人。
“還未回寢宮呢,陛下。”
“咕咚”陳銘喉結輕動,當即剝開眼前的禮物。
“這么久未見,月兒難道不想朕嗎?”
洛吟月聲音一顫,嚶嚀出聲,“可是——”
陳銘輕輕靠近,耳畔呢喃:“放心,時間還早,宴會怕是還要許久,沒朕的話,無人能闖入此地。”
此話一出,洛吟月才卸下心防,掙扎的雙手軟了下來。
隨著一聲驚呼,纖嫩柔荑忽而落在桌上,驟然握緊那一沓宣紙,灑落滿地墨色,繪作山水,浸染整個書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