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及此,瑞恩卻來了興致,“不用藥便能治好?”
雖問出了口,但明顯話中懷疑之味甚濃,倒像是忽然聽聞了一件新鮮事想要一探究竟,對自己的腿傷反而并不見多在乎。
面前的年輕人卻斬釘截鐵,毫不畏縮。
“正是!只需一套銀針即可!”
曹沐歌忍不住好奇走上前來,聽此立即出聲道:“針灸!”
“公子您竟然還會針灸!”
連一道相處的人都事這般表情,瑞恩更難掩心中鄙薄。
他深深嘆了口氣,又上下巡視一番。
好好的小伙子,能一眼看出自己病癥所在,定是有潛力在的,只可惜卻是個愛說大話的人,品性不良,將來卻是一大問題。
瑞恩惜才之心大起,面色不由得嚴肅起來,暗自作想:
“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就此走歪了,若能引上正途,吃些虧曉得管好自己的嘴,將來能真正鉆研出好法子造福后代,也算我老頭子做了件好事。”
隨后他揮揮手,“罷了罷了,就讓你試上一試。”
“銀針在何處,拿出來一試吧。”
“沐歌,找個鐵匠鋪子,讓他打一套銀針來。”陳銘轉頭吩咐。
曹沐歌好奇心大盛,隨即應聲,“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施針還需一個安靜的環境,此處鬧市稍有不不便,可有他處方便行針?”
“去老朽家中便是,走吧,一會兒著人通知姑娘便是。”
說罷瑞恩便帶著陳銘向家中走去。
約莫半個時辰后,曹沐歌捧著一套銀針進了宅子中。
待看到銀針的一瞬,瑞恩卻倒吸一口涼氣,說話都有些不大利落,頗有些抗拒的看著銀針。
“這——當真是用此物?”
不怪自己沒見識,實在是眼前這銀針太過駭人。
那些個醫官們窮盡心力都治不好的病,僅靠眼前這銀針便能治好嗎?
因著這份懼意,瑞恩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豈料陳銘手起針落,一針扎在足三里穴,銀針末端微微捻動。
一股熱意順著穴位傳至小腿,膝蓋。
右膝長久未有的痛覺,也在一瞬恢復,瑞恩當即便能清晰感知到右膝的酸軟疼痛。
簌簌兩針再下,自來冰冷麻木的右膝回活,血脈瞬間暢通,瑞恩額上也微微滲出熱汗來。
仿佛新鮮的血液泵入右腿,將每一處肌肉筋脈全部激活,一種年輕時才有的血肉澎湃感重新涌上心頭。
陳銘眼疾手快,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薛有道的指教,在眾多穴位精準落下。
一炷香后,瑞恩只覺熱汗淋漓,渾身衣衫盡濕,似是經歷了一場大劫一般,耳邊傳來陳銘的聲音:
“好了,舊疾已愈,大伯的腿當是沒問題了。”
瑞恩當即起身,右腿輕輕放于地上,頓覺一切酸軟無力盡消,沉疴多年的傷處,陰霾一掃而盡。
他來不及穿鞋,疾行兩步在房中走動一圈,難掩喜色。
“真好了!我的腿疾當真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