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的手藝看著就很香,一會你就等著吃吧。”
這樣忙碌而又充實的日子,卻眼見著便到了頭,陳銘心中不由得生出不舍來,轉瞬將白蓁蓁攬入懷中,印下一吻。
“別忙了,歇歇吧,不管你做什么朕都吃的香。”
察覺到陳銘眸光中深深的眷戀,白蓁蓁笑的更甜,轉身卻起身向外走去,“我去幫幫忙,他們二人挺辛苦,還要為我們準備東西。”
陳銘深呼吸一口,“好,我陪你一起。”
總算是黏黏糊糊將一切準備妥當,四人吃的賓主盡歡,很是盡興。
卻聽外間一陣爭執聲響起,一道氣呼呼的人影直沖院落而來,手中一把長刀危光閃閃,甚是駭人。
“王君,總算尋到您了,快些隨末將回去吧,朝中都亂成一鍋粥了,要不是丞相在前撐著,怕是要起大亂。”
農人與老婦顯然是頭一次見到這等情形,飯食硬是哽在口中難以下咽,額上直冒冷汗,說話間便要朝著來人下跪。
“官官官爺,這是發生了何事啊?草民可是什么都沒做!”
老婦忽而想起什么,直拍著農人的手道:“金子,金子!”
農人瞬間明了,當即從腰間取下那錢袋,“對了,這,這金子不是我們的,我們不該擅自昧下,官爺饒命。”
不等他說完,白蓁蓁忽而起身,將兩個扶了起來。
“大伯,伯母,您二位不必擔心,他么是來尋我的,你們且安心待著就是。”
“曾邑!還不收起你的刀!”
一瞬先前伶俐乖巧的女子瞬間化身一國之君,霸氣威嚴盡顯。
曾邑這才注意到舍后尚有兩名百姓,忙將長刀背到身后,俯身相請:
“請王君移步說話。”
白蓁蓁轉頭深深看了一眼陳銘,壓下翻涌的心緒,轉身朝外走去。
屋內農人二人依舊慌張不已,悄悄轉身問道:
“公子,真的無礙?”
“這官爺看著就不好惹的養豬,姑娘一個人出去真的沒事?”
陳銘擺手示意,“無事,你們且安心吧。”
得了陳銘的肯定,兩人才終于放下惴惴不安的心,卻始終有些坐立不安。
好在兩人出去后不久,白蓁蓁臉色頹然的入內,向農人二人告別。
“叨擾大伯伯母一日,這些官兵與你們無關,乃是來尋我的,你們放心,之后也不會有人尋你們的麻煩。”
“不過我手邊還有事,就不久留了,多謝大伯伯母招待。”
陳銘也點頭之意,兩人挽著手向外走去。
農人與老夫卻久久不能回神,仿佛置身夢中。
而陳銘則是帶著白蓁蓁去了另一處。
不待陳銘多說,白蓁蓁已然深深撲入陳銘懷中,“陛下。”
一切無聲勝有聲,尚未離別已然開始思念。
兩人靜靜擁抱許久,白蓁蓁才抬起淚眼,“陛下下次可還會來看我?”
陳銘沉默著在她額頭撫了撫,可眸光中的不舍還是溢了出來。
白蓁蓁驟然起身離去,“我等著陛下。”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說了聲,“回宮!”
曾邑旋即現身,將白蓁蓁迎了出去。
徒留陳銘暗自捏緊雙手,眸中光芒愈加堅定,“蓁蓁,且等好了,下次再來,朕定帶你回大夏。”
“韓倉,回宮!”
偷得月余閑余時光,克萊恩也等候的夠久了,是時候出發去歐洲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