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徹!你敢派人刺殺陛下!你好大的狗膽!”
一句喝問,險些驚去郭徹半個魂魄。
郭徹怔怔的看著常日里溫吞可欺的女君,此刻竟染上獵獵風采,仿佛真正化身一個說一不二的女君。
還是周遭的官員們及時反應過來,連忙出聲阻攔。
“陛下,想是您搞錯了吧。”
“郭徹不過一個尚未成家的半大小子,怎么可能做出刺殺于您的這種事來?”
“更何況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郭徹但凡雙目未曾失明,定然不會自討苦吃,會自不量力要與您對抗。”
“對對對,陛下,有話好好說,郭徹怎么有膽子做出這種事來?”
眾人一一語,此起彼伏,紛紛開口為郭徹討情。
“郭徹,你說,到底有沒有對陛下動手?”
終于有人將話遞到了郭徹這邊,他這才終于回神,看著滿堂為自己辯說的人,只覺脊梁挺直。
任由長刃橫在身前,他也絲毫不懼。
廢話,這里可是南楚皇宮大殿,豈容一個異國皇帝撒野?
“放屁,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根本是無稽之談,陛下分明是看本官不順眼,想要公報私仇罷了。”
隨后他又可憐兮兮的轉向一眾大臣,“還請眾位做個見證,便是大夏的皇帝,也不能在咱們的朝堂上隨意殺人吧。”
“更何況本官還是朝廷命官,豈容陛下隨意誣陷?”
這么一說,大臣們也忽然反應過來,此處乃是自己的主場,現在卻任由一個外人來處置自家的官員,簡直是主次顛倒。
一時間眾人刀戈,紛紛將矛頭直指陳銘。
“陛下這般不由分說帶刀闖入我南楚皇殿,乃是大不敬之舉。”
“更何況我南楚境內,怎能任由陛下做主?”
“休說郭徹并未犯下此等大罪,便是他犯了錯,也該交由我南楚庭審來決議,非是陛下一句話便能不分青紅皂白判刑。”
眾人鏗鏘有力,一致對外,恨不能將陳銘逼得步步后退。
陳銘卻長刀一揮,轉身直指眾人,凜然之氣頓時將所有人震懾,未盡的話再說不出口。
隨后他冷笑一聲,“就憑此人也配?”
“朕受女帝之邀前來赴約,這就是你們南楚的待客之道?朕倒真是開了眼界!”
眾人心神一震,雙目怔怔的看向郭徹。
是啊,眼前之人可不是什么平頭百姓,乃是三五至尊,說話間便能呼風喚雨,平白無故何必與郭徹一人為敵?
說來郭家更是南楚一號世家之嫡孫,正是蒸蒸日上,野心勃勃之時。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郭家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難不成真如陛下所說,郭家覬覦王君,被陛下所窺破,所以暗中生了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暗中對陛下動手?
若是此事成了便也算好事一樁,可偏偏此人愚蠢至極,不僅未曾得手,甚至還留下把柄,到如今進退兩難之境。
可就算郭徹有錯,也絕不該輪到陛下來插手,王君分明就在上首!
大臣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半天卻又說不出什么話來。
卻見后方一小將忽然挺身而出,抱拳向陳銘施以一禮。
“陛下恕罪,您遠道而來,未曾盡地主之誼已是我南楚的過失,又生出此事,實在是我南楚有愧陛下。”
“末將相信陛下所,陛下絕不會平白誣陷郭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