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一般,神情僵硬。
“整個歐洲都是這般?”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br>只這一項,瞬間降低了韓倉對歐洲的期待。
他機械式的搖著頭,難以置信。
卻忽聽殿外傳來侍衛的稟報聲,“稟陛下,南楚女帝剛剛傳來的加急信件。”
韓倉腳步匆匆走向殿外,將信件呈送給陳銘。
陳銘接過信件,雙目斂神。
信件一共兩封,一封是給自己,另一封則是送與前女帝也即舅舅現在的夫人。
陳銘取出另一封信交給韓倉,“送與陳留王夫人。”
竟然還用了加急信件,也不知南楚是出了什么事?
自南楚一別,倒是與白蓁蓁有許久未曾見過了,也不知她如今尚可安好?
他快速拆開信封,見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
“自君一別,又是一季春秋,南楚自來無甚春冬之分,卻也有春耕秋收,紫薇落盡,銀杏又黃,不知不覺已快一年未見。”
“時間如白駒過隙,與君之思卻綿綿不盡,然羈絆于朝中事務,本帝卻無從得見陛下,唯遙望虛空以解相思。”
“這般遙遙相思也未嘗不可,然總有不可抗力之因,國中異聲漸起,勸我成婚,更有郭氏強硬相逼。來日之事未可預料,蓁蓁斗膽,唯望得見陛下最后一面,請陛下前來一見。”
陳銘兩條劍眉皺作一團,雙手不自覺捏緊手中信封。
君王之婚姻自來是各方協調所成,白蓁蓁如今身為南楚女帝,自然也受到挾制。
不過若她真的不想,就算其他人有想法,怕是也不能輕易促成。
自己與她兩人雖心心相印,但身后都還有家國,白蓁蓁定然也不會輕易放下南楚。
既無結果,自己就算過去又有什么分別?不過徒勞而已!
陳銘放下信封,深嘆一聲靠坐在椅子上。
信中辭懇切,白蓁蓁那熟悉的面龐閃現在腦海中,密密麻麻的情思在心中泛濫,陳銘不由得情緒低落下來。
卻忽聞殿外一陣匆忙的腳步,韓倉張望一眼,回神俯首小聲說道:
“陳留王夫人請見。”
陳銘睜開雙目,白玉心已然拿著一封信,面露擔憂的走上前來。
“陛下打算何時動身?”
陳銘眉頭緊皺,面有猶豫。
白玉心當即持信坐在一旁,秀眉彎起,面有不悅之色。
“陛下這是不打算去了?”
陳銘未出聲,煩躁的心緒更是難以平息。
出發歐洲在即,行程已定,而白蓁蓁再怎么說也是女帝,出不了什么大事,待歸來有時間再去也并無妨礙。
白玉心看他這模樣,哪還能不知陳銘的意思。
她難抑心緒,多年身處高位的氣勢也渾然爆發,冷哼一聲道:
“蓁蓁自來早慧,情緒不甚表露在外,本帝看著她長大,也就對陛下才動了真情,才漸漸開朗起來。”
“今次既寫了信過來,必是情況緊急,想要邀陛下一見,呵!卻沒想到陛下根本沒有要去的心思。”
“真是枉費了蓁蓁一片心意!”
“陛下就算尊為一國之君,卻連自己的女人也顧不得,真是枉有男子錚錚鐵骨!”
說罷她便轉身而去,“陛下既不去,本帝是定要回去看看的。”
陳銘被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等白玉心閃出殿門,當即拍案而起,“朕親自去看看!”
“韓倉,收拾一番,即刻出發南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