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拿著鑰匙的陳銘卻是臉色忽變,眉頭皺的愈發緊,手中暗自使力左右轉動。
手中的鑰匙卻紋絲不動,毫不動搖。
任由陳銘如何轉動,或是再次將鑰匙取出重新插入,鋼鎖依舊毫無動靜。
時間如此之久,金歡這才察覺不對,歡喜之色盡失。
“這鑰匙有問題?怎會打不開?”
說完便從陳銘手中接過鑰匙,嘗試一番,卻毫無動靜。
陳銘一不發,拿著鑰匙到燭光下細看。
金歡有些焦急,“怎么會打不開呢?我分明看著教主慌慌張張的跑回去拿鑰匙,這鑰匙肯定沒問題的。”
可眼前的事實卻是鑰匙無法打開箱子。
陳銘放下鑰匙,細思其中疏漏。
鑰匙是假的,無可辯駁。
既是假的,教主又怎會如此在意?
其一,真的鑰匙與此關聯,但顯然被他放在更為保險的地方,其二,假鑰匙既做的如此逼真,必有其存在的理由。
他要打開箱子,自然不會用假鑰匙,那假鑰匙是為誰準備的呢?
答案顯而易見,正是為覬覦箱子的人所準備!
陳銘陡然一驚,立時將鑰匙放回金歡手中,“快,盡快回去,將鑰匙原路歸還。”
他既然準備了假鑰匙,必然還有后手。
雖然箱子里的東西事關兵力分布,但難保他借此做出調整,讓人捉摸不透。
眼下挽救尚還來得及,只要物歸原位,必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金歡滿是詫異的接過鑰匙,“公子,這是何意?箱子尚未打開,難道就這么還回去?”
陳銘語中多了幾分催促,“鑰匙是假的,留在此處無甚用處,或許還是他的試探,一旦發現鑰匙丟失,你定會受到他的追捕。”
“那箱子怎么辦?真的鑰匙卻不知在何處?”
“當務之急你得將鑰匙送回,不要引起他們懷疑,至于箱子,我再另想辦法就是。”
說話間,陳銘已經起身,將金歡送至窗前。
金歡少見陳銘此等模樣,亦知事態緊急,來不及多說,當即返回夜色之中。
“小心為上!”陳銘不忘叮囑一句。
沉沉夜色之中,翎泗城這方城池霧氣彌漫,讓人更加捉摸不透。
……
回到總壇之時,天已將曉。
愈加明亮的晨光中,將一切都揭露在這天光之中。
金歡心中多了幾分焦急,卻又牢記陳銘的叮囑。
夜間使用的金針法子是不得用了,天光大亮,自己的身法就算再隱蔽,也不可能再躲得過瞿二的雙眼,還需另想他法!
瞿二已然換了位置,由夜色中的檐角轉移到旁側綠樹掩映的小亭上,視線依舊包攬整座臥房。
金歡遠遠躲在樹梢觀望,卻聽樹下低低的貓叫聲。
她眸光一亮,笑著看向樹下渾身雪白的貓咪,探身而下揉了揉貓咪柔軟的臉頰,從樹下撿起兩顆石頭再次回到樹上。
瞅準時機,趁著宅子外侍衛們離開之時,她手速飛快,將石頭分別朝著瞿二身后以及臥房之后扔去。
“啪嗒!”
兩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瞿二渾身警惕,立即飛身而出。
金歡從懷中取出些肉粒向遠處拋灑出去,白貓立即飛奔而出,踏上下方細碎的枝葉,仿佛有人輕巧的經過。
瞿二一路向白貓奔去的方向追去。
趁著這一瞬空檔,金歡提起一口氣,閃身進入房間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