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應下,但模棱兩可的回答,便已顯示出她態度有所松動。
教主得意一笑,揮手遣散眾人。
“行了,不過小事一樁,鬧得這么大陣仗,都回去吧。”
……
月上柳梢頭,金縷河旁。
陳銘負手而立,任由身后人海來來回回,只目光沉靜的望向遠方。
直到目光中出現一抹淺粉,他雙目猛然睜大。
身旁兩名侍衛連忙上前,正要出手,卻被陳銘及時抬手阻止,“退下吧。”
即便是一身粉色的衣衫,也遮掩不住金歡渾身泄露出來的冰冷寒息。
幸而殺氣內斂,否則周遭的眾人怕是都要遠離她。
而對于向來殺手立命的金歡,著一襲淺粉釵裙,仿佛鄰家姑娘一般,更是極為少見。
陳銘唇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意,抬腳向前走去。
“你終于來了。”
臨河傍橋,周遭暗夜中匯聚的男女數不勝數,陳銘自也不必在意,直接上前攬住金歡肩膀。
熟悉的香氣入懷,陳銘頓覺安心。
不料金歡卻抬手避開陳銘,聲音中透著寒息:“松手!”
“城中流是你指使的吧?現今流漫天,可我依舊要嫁過去,大鬧一場卻沒有任何作用。”
說完她抬起頭,握著陳銘袖子的手微微攥緊。
“更何況,此事必是你親自涉險,你真當他是好相處的?教中那些個暗衛的身手,我最清楚不過,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在賭。”
“萬一有個意外,便是后悔也來不及!本使想救你也無從出手!”
陳銘心中暖流劃過,更將懷中人抱緊,以口封住面前不停開合的櫻唇。
一陣掙扎后,輾轉流連,兩人呼吸逐漸加重。
陳銘驀然松開,眸中柔光流轉,“相信我,將一切都交給我!”
“我剛來此地,城中防守嚴密,手下人打探消息極為不易,真正想拿下白蓮教,我想聽聽你有何建議。”
“比如,這個吳長老,他到底有何能力,竟能在教中如此吃香,還能被教主賜婚?”
金歡媚眼如絲,少見的露出柔情神色。
然而聽及吳峰的時候,眼中卻掠過一抹厭惡。
“他手中握著些重要東西,與兵力戰術相關,教主既要用他,自然得滿足他的愿望。”
“有才?不過是得了一點點招式,便覺天下無敵,高高在上,他遲早要毀在自己的才上,兔死狗烹之事便是前車之鑒。”
一時激動之下,金歡難免說出肺腑之。
隨后便閉了嘴,任由陳銘將自己攬在懷中,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此次我計劃不夠周全,下次再要出手,定知會你一聲。”
周遭逐漸安靜下來,金歡近乎貪婪的吮吸一口眼前的氣息,才終于推開陳銘,“時間不早了,城中巡邏守衛尚在,安全為要。”
依依不舍卻抵不過眼前危機,陳銘在金歡額頭落下一吻,才轉身目光堅毅的離去,“等我。”
身影逐漸遠去,金歡才緩緩回神。
正要離開,忽而身后熟悉的氣息靠近,一回頭,卻見白蓮兒出現在眼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