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在雁南這賊窩待得久了,心中凈是些鬼主意!”
“奴才不過是為了堵他的嘴,才塞了些銀子,倒是不成想連守衛也像個土匪一般惦記著咱們。”
“竟是因為那錠銀子?”何秩五大三粗,極為詫異。
陳銘卻面色不改,鎮定非常。
“他們打算如何行事?”
“縣尉見錢眼開,屬下等去的時候公子在城中出手的事還未傳開,他們不曾將我們放在眼中,只說派上十來個人手來擄人。”
話音剛落,忽聽庭院外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幾人迅速換作警戒模樣,兩名侍衛也悄然隱入暗中。
媛兒聞聲出了小院,“誰啊,來了。”
外邊傳來十分不耐煩的聲音:“快點快點!”
剛一拉開門栓,外面一群衙役闖入其中,“人呢?趕緊把人給我們帶過來。”
“官爺您這是?”媛兒故作不知,眼神下意識的看了下房間,一眼瞥見陳銘一行的身影,立時眨眼示意。
衙差們卻直接推開她去徑直往屋內闖去。
媛兒奮力阻攔,身后一個有力的大掌卻扶住了她,沉穩的聲音自背后傳來。
“找我們嗎?”
“又見面了,不知這位兄弟這是何意啊?”
陳銘眼眸含笑的看向最前方的那人,正是城門處的守衛。
守衛雙目大睜,立即指向陳銘,“就是他!王二哥,抓住他,我們就不愁吃喝,能早日晉升了!”
“二話不說便要對我們動手,即便是衙門的人也不該如此,這卻是何道理?”韓倉眸泛冷光,立即閃身擋在陳銘身前。
守衛大笑兩聲,一臉壞笑的看向眾人。
“嘿嘿嘿,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能來找你們,自是為了錢財!”
“看你們這模樣,私藏的銀子不少呢吧?”
“別猶豫了,還不趕緊把銀子拿出來,生的我們動手,你們可就不一定能這么手腳齊全了。”
何秩橫刀指向他們,怒目而視,“你們這是明搶!”
“小伙子,忘了這是什么地界?”
“這可是雁南!不是晉中那塊老地方了,在雁南,在這潯陽城,我們縣太爺說了算!”
“麻溜的,把銀子交出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一行人兇神惡煞的盯著陳銘一行,說話間便要動手。
卻忽聽一陣爽朗笑聲傳來。
這等生死關頭,竟還笑的出聲來,衙差們俱是愣怔一瞬。
“聽說諸位在為獻禮一事煩憂?”
衙差回過神來,兇神惡煞道:“干你何事?我們只關心身上的金銀,趕緊交出來。”
“不才剛好有一物,說不得可解你們大人之憂。”
“你們可想清楚了,是要本少錢財,還是要這寶物?”
守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緊緊盯著陳銘,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思索陳銘的話是否有可行性。
旁邊衙差卻不管這么多,當即揮刀便要落向陳銘。
守衛雙目一閃,立時上前攔住,笑嘻嘻道:“銀子算什么,我們大人手中可是多了去了。”
“可這寶貝不一樣,萬一能被大人送上去得了贊賞,卻是得上頭的看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