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費周章這么久,連毒藥都用上了,就為了讓此人開口,眼下好不容易就要獲知重要線索,卻在關鍵處被人截斷。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不將這些新的刺客抓捕歸案,往后的日子也別想安寧!
陳銘一把推開身旁的侍衛,當即率人除了牢房向外追去。
同一時刻,牢房深處,關押另外幾人的地方也出現幾個黑紗覆面的人,逐個以飛鏢封了眾人的口,才相繼離去。
陳銘率人出了牢房,立即順著窗子的方向追去,瞬間只見眾人殘影。
“追!別讓他們逃了!”
“敢在京兆府動手,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殺了這些人,就拿他們下手,定要揪出這個白蓮教!”
謝興只來得及跟出來,連忙吩咐手下的人道:“快跟上去,保護陛下,捉拿逆賊!”
兩方人馬你追我趕,上演了一出追逐大賽。
陳銘一路奔著賊人逃匿的方向而去,由于功法在身,他腳下速度也十分快。
但賊人畢竟是專門前來滅口,豈會輕易被人抓住。
在轉過三道街角后,陳銘頓時失了賊人的去向,而周圍的侍衛們也三五一隊,各自向前追逐著。
陳銘停腳,憤而捶墻,手上滲出絲絲鮮血來,也難消心頭之恨。
忽而身旁傳來一道輕呼,“陛下。”
陳銘收手轉頭看去。
洛輕云一襲煙青色齊胸襦裙,秀眉緊蹙,頗有幾分擔憂的看著自己。
隨后她眼神落在陳銘的右手上。
目之所及,便見一道紅色光暈閃過,一抬頭便見前方墻上一個紅色的拳印,顯然剛剛手落在墻上,受了傷。
她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來,輕輕的抬起陳銘的右手,一道暖融融的氣息吹過,立時緩解了手上的鉆心之痛。
隨后她抬起頭來,略帶擔憂的拉著陳銘便往前走。
“陛下這是怎么了?連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了。”
“天大地大,您可是君王,再沒有比您更重要的了,您怎么這么不小心呢?幸好民婦家中還有些上好的金瘡藥,煩勞您隨民婦回去看看。”
“誒呀,要是留下疤可怎么辦,到底發生了何事,陛下身邊的人也不知攔著點陛下?”
陳銘深深嘆了口氣,任由洛輕云將自己拉回宅子。
洛輕云第一時間翻開金瘡藥,小心細致的為陳銘擦干凈傷口,才開始上藥。
看著眼前滿是擔憂的面容,陳銘心中涌過一絲暖流。
他收手渾不在意道,“沒什么大事,一時不慎罷了。”
“對了,你在這宅子中住的如何?可有什么短缺的東西?若有不方便的,盡管說,朕找些合適的為你添置一些。”
洛輕云乍一聽到這話,胸口微動,抬頭以濕漉漉的眼神看向陳銘。
長久未見的思念感洶涌澎湃,她小心的避開陳銘受傷的右手,旋身落入陳銘懷中,“民婦這宅子里什么都不缺。”
“就是民婦一個人住著空蕩蕩的,陛下若是能常來,民婦也就心滿意足了。”
陳銘頰上泛起笑意,當即抱著洛輕云起身,向榻上走去。
“行啊,朕現在就滿足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