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陳銘轉頭看向金歡。
金歡卻抬起如水般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盯著陳銘,紅唇輕啟:“我猜是陳公子。”
>;曹富貴聽了這話,當即開口嘲笑陳銘:“聽見了沒,陳兄,人家可是都不看好你,我可等著待會你的大冒險呢。”
陳銘笑著搖搖頭,“兩個骰子,可能性太多了,我怎么會剛好就是最小的那個?”
再怎么說,也不會賭運差到極致,上來就是最小的吧!
說完陳銘低頭看向曹富貴的色盅,意有所指道:“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色盅沒打開之前,誰也不能確定。”
“小心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曹富貴哈哈大笑,“無妨無妨,今日本就為盡興,拿我祭天也算來個好開端。”
“誒,別廢話這么多,到了揭曉謎底的時候了。”
“來吧,咱們一起開。”
說完他便伸手打開面前色盅。
身旁幾人相繼打開色盅,眾人連忙左右相看。
不料曹富貴卻忽然拍案而起,指著陳銘的骰子笑的不能自已。
“我說什么來著,你還不信!”
“嘿,這下好了,你可是這第一人了。”
白蓮兒伸長了脖子,杏眼大睜,看向陳銘的骰子,待看清之后,頓時捂嘴笑了起來。
“還真讓曹公子說對了,一共三點,差點就成全副牌里最小的了。”
“對了,要說還是歡姐姐的點數最大,一共十一點。”
“我和曹公子倒是不大不小,都是八點,這下好了,陳公子,你可準備好選什么了?”
陳銘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骰子,一個一點一個兩點。
這得是什么樣的手氣,才能一開張就是這樣的牌?
他笑著搖搖頭,愿賭服輸:“我選大冒險,什么要求你們提吧。”
白蓮兒聞立即轉向金歡,“歡姐姐點數最大,自然該歡姐姐來說,不知歡姐姐準備提什么要求啊?”
金歡一聲不吭的端起玉樓春,為陳銘斟滿,而后抬頭看向陳銘:“公子既愿賭服輸,我也不為難你,三杯玉樓春。”
陳銘二話不說,當即舉杯痛飲。
待這一輪完了,眾人又接連進行了四輪,陳銘才終于得以翻身,一舉拿下十二點,成為全場最佳。
風水輪流轉,陳銘雙眼含笑的看向金歡。
“我選大冒險,公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金歡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曹富貴擠眉弄眼的看向陳銘,隨后雙眼落在金歡腕上。
好了,這下好戲該要開場了。
不過下一瞬,卻聽陳銘說道:“本公子要求不高,希望能用這個機會,換一件金歡姑娘身上的衣衫,不知在下是否有幸?”
金歡直接起身,將最外層罩衫褪下。
曹富貴大為不解,明明可以直接讓她脫完衣服的,怎么才一件?
陳銘嘴角微微上揚,只要上身的窄袖一脫,便能得見真容,再有兩局便能得到答案,不能急在一時。
然而這么做的結果,又過了十局,陳銘和曹富貴已然臉頰通紅,說話都開始不利索,然而陳銘還是未能等來獲勝的一局。
似乎今日運氣格外不順!
對面兩人還在不停勸酒,陳銘陡然咬了咬舌尖,稍稍清醒,連忙拉著曹富貴起身。
這樣醉酒的模樣,要是再坐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今日玩的很進行,不過我二人不勝酒力,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完他便拉著曹富貴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