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中帶著一絲嗔怪之意,打在陳銘耳側,有些麻癢難忍。
一句話瞬間化解尷尬,曹沐歌心中了然,只怕陛下早已看清自己有所圖謀。
與其藏著掖著徒然惹人反感,倒不如直相告。
“陛下,東海州之事既完,胡家已倒,這偌大的攤子,等待朝廷的人過來,恐怕一時間難以上手。”
“海邊百姓靠海而生,各個港口至關重要,倘若陷入混亂,影響的是城中百姓。沐歌有一,還望陛下能加以考慮。”
陳銘忽然側頭,十分認真的看著曹沐歌。
日光打在他纖長的睫毛上,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愈發顯得雙眼深邃,含情脈脈。
曹沐歌心中一滯,一抹緋紅悄悄在頰上升起。
不過多年的沉穩素養,只一瞬她便恢復平靜。
“直說便是,朕洗耳恭聽。”陳銘薄唇輕啟,音色低沉。
“曹家經營內陸多年,手中商戶遍布五湖四海,即便是周遭一些其他國家,繁星商號亦有分布,處理各種復雜情況算得上十分在行。”
“而且我們也致力向沿海地區發展,以我們的實力,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港口一切恢復正常,還望陛下可以給曹家一個機會。”
陳銘笑著搖搖頭,“此事自有戶部的人加以管理,事出緊急,他們必然可以盡快解決此間事。”
“你若想入駐沿海,朕給你特令,助你在此間暢行無阻便是,曹家亦可逐步建立起商行,何必急在一時呢?”
“嗯?”
陳銘放下茶盞,轉而伸手在曹沐歌軟彈的頰上伸手一捏。
曹沐歌揚起的秀眉瞬間耷拉下來。
既然提出此事,必然是抱著必拿的信念。
更何況接受胡家事務,曹家便可在短時間內掌控沿海,另起爐灶怎比得上胡家深厚的根基?
“陛下,朝廷接管胡家,也只是暫時處理,長久下去,眾多盤根錯節的生意網必然四處散落,到時候朝廷管不了這么多,豈不是都便宜了外人?”
“曹家好在是皇商,況且臣妾與陛下關系親厚,一切所得定然盡數上呈,陛下有何不放心的呢?”
陳銘嘆了口氣,搖頭道:“港口事關對外各項事務,朕日后還有盤算,不說是你,即便是朕手下的人,朕也不會輕易放開。”
“屆時朕會親自委派一波人馬,專門負責港口事宜。”
連番拒絕,又陳述其情,曹沐歌哪里會不懂陳銘的拒絕之意。
原本斗志昂揚,現在卻像是蔫了的花一般。
曹沐歌低頭斂了雙目,隨后掙開陳銘離去。
陳銘搖頭失笑,原則問題,卻無法退讓,若是換作沐歌身處己位,恐怕也無法做出退讓之舉。
早晚她會想明白的!
……
入夜,眾人在林中安營扎寨。
陳銘俯首在案前看卷宗,燭光幽微,忽覺背后一道柔軟的身影擁了上來,雙手繞過他頸間,探入衣內,將衣衫松解。
“陛下~”
陳銘放下卷宗,轉身將倩影攬入懷中。
“臣妾還想向您求個機會。”
曹沐歌雙唇緊抿,顯然心中主意已定,轉瞬紅唇貼上陳銘。
“臣妾想給陛下生個孩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