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偉滿意的嚼著口中吃食,大手在身旁人纖細的腰肢上很抓一把。
“瑤姬,近來瘦了點。”
瑤姬湊近胡偉身旁,柔軟黏膩的聲音響起:“瑤姬可是日日同公子在一處,瑤姬若是瘦了,定是公子的過。”
胡偉一雙三角眼漸入混沌,“怎么,一晚上還沒滿足你?一大早又湊上來,爺看是你這小騷蹄子欠打了。”
另一名美人不動聲色停在一旁,低眉斂目,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切。
面前傳來陣陣喘息聲,一切漸入佳境。
卻在此時,門外忽然闖進一人。
“爺,不好了,嚴笠進了大牢沒回來,一夜都沒消息傳出來。”
胡偉按壓這瑤姬,不悅的回了一聲:“沒規矩!”
“沒見爺正在干什么,下去掌嘴!”
來人不敢多,未有違背,左右交替的掌嘴聲響起,夾雜著曖昧的嬌喘聲。
待一切平息,另一位美人才上前為胡偉收整。
許是剛剛得到滿足,再看向眼前雙頰腫脹似豬頭的手下,胡偉心中滿是愜意。
“怎么回事?秦庸這孫子竟敢把人扣下?”
“正是,嚴笠被他關起來了。”
胡偉冷笑一聲,透過窗子看向郡守府,邁步向外走去。
“膽大妄為,秦庸這是不知道自己老幾了!”
“走!要人去。”
由郡守府向外看來,便見大街上一行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過來。
衙內人見到動靜,連忙入內稟告。
“郡守大人,我手下幾個不懂事的昨天進大牢看人,不知怎的就再沒出來,郡守大人可有見過他們哪?”
胡偉抱胸而立,渾不在意的撣了下手指。
秦庸冷著臉出現,全不理會胡偉身后眾人磨刀霍霍。
“他們殺了兩名牢頭,觸犯國法,本官做主,將人扣下了。”
胡偉手指驟然停下,抬頭頗為稀奇的向秦庸走近。
“喲!新鮮事,我怎么不知道咱們東海州什么時候有國法了?”
“郡守大人這是拿著雞毛撣子當令箭,不知天高地厚,連我的人也敢扣?”
胡偉聲音高高揚起,到后面已是有些咄咄逼人。
身后眾人全然不顧府內衙差,扛著大刀怪笑著逼近。
“郡守大人這是長本事了,翅膀硬了不成,連我們爺的話都不聽。”
秦庸卻一改往日畏縮模樣,身姿挺拔。
“觸犯律法,本就十惡不赦,更何況他所犯乃是殺人大罪,本官怎可置律法于不顧,是他們罪有應得。”
“這么說,秦大人這是不肯放人?”胡偉收起玩笑之態,雙眸紅光乍現,透出狠厲。
“有罪之人自不能放!”
“不肯放?爺倒要看看放不放人!”
說完胡偉奪過刀,一把架在秦庸頸上,“放是不放?”
“來人,胡偉持刀行兇,意欲謀殺本官,押入大牢!”秦庸面不改色,揮手下令。
胡偉怒上心頭,刀刃頃刻便要劃過秦庸頸間。
豈料一人橫空而出,手腕似風動,起手轉承之間便卸了胡偉的刀,同時將他手腕扭折。
身后衙差們一擁而上,將胡偉擒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