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撲食,對手怎能毫無畏懼?
“小樣兒,讓你裝!”
說完,他轉身甩手,一棍正朝著陳銘劈頭而來。
倘若打下去,必將腦漿迸濺。
呼嘯的長棍帶著冷風而來,頭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然而長棍未至,忽然周圍火光大亮。
頭目正胸一道大力而來,身影頓時飛出十丈之外。
何秩收腿而立,正擋在陳銘身前。
“動手!”
圍在中間的面孔一張張被照亮,忽然顯現出一絲從未有過的慌張。
周圍一眾官兵蜂擁而上,迅速將這些人制服。
“咳咳咳。”
頭目捂著胸口,眸中滿是不可置信,轉而怒上心頭,攥緊了手中的長棍,出口的話帶著八分兇性。
“誰給你們的膽子!”
“秦庸,到底怎么回事?不要你的狗命了嗎?還不趕緊讓你的人退下!”
陳銘推開何秩,向前走了兩步。
“哼!官府之人,怎能聽你號令?”
“膽大至此,闖獄殺人,還敢大不慚,我倒要問問你誰給你的膽子?胡偉嗎?”
幾問非但未澆滅頭目的氣勢,反而讓他渾身怒火更盛。
“提我們爺,你個毛頭小子配嗎?”
“秦庸,趕緊收手,否則有你好看的,敢埋伏我們,看我們爺換了你這個郡守。”
未等他說完,何秩已然幾個旋身,長刀落在他頸間。
“閉嘴!”
“爺問什么你老實交代!”
盡管有長刀在頸,頭目也絲毫不懼,高昂著頭怒道:“交代你爺爺的交代,有本事殺了老子,看你走不走得出東海州。”
旋即他翻身而起,長棍揮向何秩腰身。
何秩下手毫不留情,長刀快準狠,一刀斬下頭目雙臂。
長棍砰的一聲跌落在地,連帶著兩條尚還冒著滾燙熱血的臂膀。
眾人掙扎的聲音驟然而止,滿是驚駭的看向何秩。
頭目滿身狂妄隨著雙臂而落,面上滿是不可置信,心中忽然升起無盡懼怕來,后知后覺自己的腦袋險險留住。
“現在可以交代了?”
沉悶的靴聲響起,剛剛的那道身影行至面前。
頭目雙膝一軟,脊背立即彎下,匍匐在地,“我說我說,您問什么我說什么,求您饒我一命!”
“之前被你們抓的人都去了哪里?”
“自然是交由公子,公子有虐殺的癖好,這些人都成了公子的玩物,統一關押在一個巨型獵場中,供公子圍獵。”
“圍獵!竟殘忍至斯!真是畜生不如!”
“他眼里還有王法嗎?為什么所有的狀子都沒遞到京里?”
謝興氣的雙手發抖,指著頭目怒罵。
“公子每年都要向外供奉上萬兩白銀,自然有人為公子料理這些事,至于這些人,便只有公子知道了。”
“到底是哪些人,竟包庇這畜生?”
“陛下,求您徹查官場蛀蟲,為我大夏肅清這些貪官,還那些枉死的人一個公道。”
謝興顫顫巍巍的向陳銘跪下,椎心泣血相求。
陳銘也未曾想到,東海州一行,竟牽扯出如此大的官場貪腐。
萬兩白銀便能買下這么多人的性命,實在是駭人聽聞!
只有從胡偉入手,徹查此事,將朝中蛀蟲一個個搜查出來,才能還東海州一個清朗的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