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三日后,何秩興沖沖的帶著一波人,帶著充足的物資,隨著陳銘出發。
“陛下,末將身處北塞,還從未見過南鄉風景呢。”
“這次出來倒真是有福了,還能順便看看開開眼。”
何秩一副期待的模樣,謝興狐白的胡子笑的直抖,“你這么想便錯了,咱們此去東海州,必定是越走越荒涼的。”
“莫看杭州晉城頗富江南之風,但沿海地區可不同于此地,到時候說不準吃食都是個問題,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何秩聽得此話,情緒明顯低落下來。
“當真如此嗎?我這些年在北境已經受夠了荒涼,還想著南方多雨,更該水草豐茂,是個好地方,沒想到還有比北境更荒涼的地方。”
“陛下若是肯在杭州多待一段時間該多好,也不知陛下此去這等荒涼之地是要做什么?”
提及此事,謝興但笑不語,一臉神秘。
何秩后知后覺,轉過頭好奇道:“丞相大人這般開懷,難不成此去東海州有何好事?”
謝興笑著搖頭,看向最前方的車駕。
“不可說,不可說!”
“陛下宏圖大志,非我等可以瞻望,我們只管跟隨就是。”
神神秘秘的一番話,更是讓何秩心癢難耐,連帶著對東海州之行,也添了幾分期待。
眾人意氣風發的線東海州前行。
未料剛離城半個時辰,忽見一隊人馬相向而來。
一見車駕,為首那紅色身影極是欣喜,練滿快速朝著陳銘的車駕靠近。
何秩第一時間沖上前來,攔在馬車前。
待紅色身影停下,何秩才看清來人。
竟是曹家大小姐曹沐歌!
她大老遠追隨而來,身后還帶著幾車輜重,看樣子不是送行這么簡單。
陳銘聽得動靜掀開車簾。
見得面前之人,眸中躍起一絲歡喜。
“曹姑娘。”
“陛下!”
明麗的聲音似黃鸝鳥一般,在陳銘耳畔響起,為這枯燥的旅程增添了一絲趣味。
“聽說陛下準備前往東海州,民女也想前往看看。”
女子一路奔襲而來,灼熱的氣息似春末的陽光,姣好的面龐寫滿期待。
“還請陛下準允民女同行。”
看著曹沐歌露出的白嫩手臂,落在這有些炙熱的陽光下,陳銘頓時升起一絲心疼。
“此去東海州艱難險阻,路途辛苦,恐多有勞累,你何必親自前往?”
曹沐歌粲然一笑,“民女這些年打理曹家產業,南來北往也見識過不少,陛下不必將我當作閨閣女子。”
“況且此去東海州,我身負要務,向借著陛下這股風,探一探沿海之地的商機,陛下該不會不許吧?”
曹沐歌烏黑雙眸一眨,狡黠而不失靈動。
陳銘便知眼前人心意已決,旋即失笑道:“也好,正好幫朕打通東海州的商貿線。”
“那就一起走吧。”
曹沐歌心愿達成,調轉馬頭,十分開懷的跟隨在陳銘馬車后。
隊伍擴增,眾人齊齊向東海州進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