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
曹富貴瞬間面色變冷,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陳銘眼神在一眾人身上掃過,看著他們與曹富貴眉眼之間的意思相似,頓時了然。
看來這些應該是曹富貴族中的人。
不過看他們的表現,卻對曹富貴有莫大的敵意。
這些人來者不善,看來今日的事難以善了。
陳銘攥著芙蓉簪站在一旁,并未出聲。
“曹大少爺這記性還不錯,小弟還以為您出去這么多年,把我都給忘了呢。”
曹富貴冷哼一聲,面露不悅。
“曹軒,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再次招惹本少?”
“還不帶著你的人滾?”
曹軒卻像是忽然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仰天大笑。
“滾?我看該滾的是你吧!”
“去京城那繁華地混了一遭,你這臭脾氣竟是半點沒改。”
“如今怎么回來了?該不會是惹了禍回我曹家避難來了吧?”
“我就說,你這敗家玩意,遲早會給我曹家招禍,沒想到這么快!”
曹富貴額上青筋隱現,雙手已微微有些顫抖。
“你閉嘴!我曹富貴行得正坐得直,何時為曹家惹過禍?”
“想當年入京城,還不是因為你們!”
“當年你們害死蘭兒,若不是有爹攔著,我一定讓你們為蘭兒償命!”
曹軒大笑幾聲,向二人走來。
“沒讓你嘗到蘭兒的滋味可真是遺憾,那小姑娘,才剛剛開苞,像只小野貓一般,滋味美妙的緊呢,就是可惜跳了湖。”
“不過蘭兒可真是眼瞎,怎么就偏偏看上你這個敗家子呢?”
“只是可惜咯,蘭兒的滋味是再也嘗不到了。”
曹軒湊了過來,一臉趾高氣昂。
曹富貴再也不忍,當即一掌扇在曹軒臉上。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曹軒左頰立時紅腫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曹富貴,抬手便要找回場子。
“你個敗家子,長本事了你,在京城被打的狠了來自家窩里橫!”
一掌尚未落下,何秩忽然出手,攥住了曹軒手腕。
行伍之人手中力道哪是這些肩不能扛的貴公子所能比?
甫一接觸,曹軒面容忽然皺作一團,十分痛苦。
“放放放放手!我可是曹家三公子!”
身后一眾曹家子弟紛紛涌上前來,怒目而視:“大膽!還不趕緊放手!”
“曹富貴從哪帶來的人?怎么敢對我曹家的人下手?”
“真當此處還是京城?告訴你,此乃云凌城,我曹家的地盤!對付不了曹富貴,還拿不下你們兩個小蝦米嗎?”
“還不速速放手,莫讓我們喚了官府的人來,說你們妄自動手,欲當街行兇害三哥,到時候可不是一頓板子能解決的!”
眾人氣勢洶洶的圍攏著陳銘一行。
陳銘微微皺眉,不解的眼神看向曹富貴,眼眸中還帶了幾分嫌棄。
曹富貴只瞟了一眼,竟是讀懂了其中意味。
“感情你在云凌城混的這么差呢!”
曹富貴憤憤看了一眼曹軒,抬手示意何秩停手。
“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曹軒得了自由,頓時哇哇大叫,面色痛苦的捂著被何秩松開的手腕,眸中閃過一絲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