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上去瞧瞧。”
陳銘一行立即轉頭,沿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跟上去。
轉過三四條路,眼前忽然變得開闊,陳銘眸光一聚,落在最前方高臺的身影上。
正是白天被趕出林府的楚江!
而臺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聚集在一處,竟有約莫四五百人。
“少爺,人都集齊了,就等著您一聲令下,您指哪我們打哪。”
楚江嘴角噙著笑意,冷哼一聲,“林正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膽敢對本少爺不敬,本少爺非得給你點苦頭嘗嘗!”
“所有人聽令,整裝完畢,出發林府,除林夭夭外,一個不留!”
陳銘與豐淮安躲在后方,清楚的聽到這些話,兩人心中暗道不好。
陳銘更是深有體會,白日里的行為,只怕是惹怒了楚江,以黑熊幫的處事風格,出了口的話,必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林家,只怕是險了!
“走,去林家。”
一行人不敢停留,連忙快馬加鞭趕往林府。
林府中燈火通明,正是熱鬧之時,忽然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一切。
小廝一開門,陳銘二話不說便向騰云廳走去。
陳銘一身氣勢洶洶的模樣,小廝們一時被駭住,也不敢上前。
入得廳中,林正志正在飲茶,見陳銘到來,連忙起身要行禮。
“見過陛下!”
“無須多禮!朕是來知會你們一聲,那黑虎幫今夜聚集了大批幫眾,正向林府過來,約莫五百人,準備屠你林府。”
想起入府所見,府上只不過是些家丁仆人,且多無防身之策,一旦動手,只怕府上眾人皆難逃毒手。
頓了一下,陳銘又說道:
“林老還是下令,帶著府上眾人躲一躲吧。”
林正志神情一怔,下意識否定:
“不可能,白日里不過一時翻臉鬧了些不愉快,老夫是說的話狠了些,不過都是小輩人,那楚江也該受著。”
陳銘不甚同意,“楚江可是幫主的兒子,豈會輕易容忍別人的責罵?”
林正志不服,撅著臉說道:“就是他爹站在這,我也照罵不誤,不就是說了他侵占我林府的鋪子嗎?本就是事實,有何不可說?”
“一些利益糾葛罷了,我楚家如今在青州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若是楚老頭認清形勢,絕對不會輕易對我們出手。”
“有些合作,還要靠我林家才能完成,他們絕不會行自斷財路之事。”
“況且林楚兩家尚算交好,就算因為夭夭的親事,那楚江也心有顧忌,不可能在我林家亂來。”
“深夜入府,無非是為了利益,有利益在,總還有的談,待他們入府再行討論就是。”
雖則林正志毫無懼色,然而府上下人們卻是慌了神。
一時間府內人心惶惶,下人們議論紛紛,巨大的嗡嗡聲傳遍整個林府。
后院正準備休息的姐弟二人,聽到動靜連忙趕往騰云廳。
走來的路上,兩人已是將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
林右昇面露慌張,顯然有些神思不屬。
不過一入正廳,看到陳銘的身影,林右昇連忙快步上前:“明兄!”
未及多說,府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連續不斷的踹門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