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說笑笑,不多久便抵達林府。
“少爺您回來了!欸喲,這位是?”
“行了,這是明公子,你去告訴我爹,明公子來了。”
小廝笑著將二人迎進去,邊走邊說:“少爺,可不巧,老爺正在練劍呢,您也知道,老爺練劍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斷。”
“您可別讓小的為難,上次老爺打的阿青背上的印子還沒消呢。”
林右昇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明兄莫見怪,父親以前在軍中生活,頗有些武人習性,就算現在年紀上去了,卻也不肯丟下手中的功夫。”
“你先隨我去廳中即可,等父親練完劍,下人們自會通知他的。”
陳銘隨著林右昇進入廳中就坐,他左右打量一番,又不經意開口問道:
“今日怎未見林姑娘?”
林右昇端茶的手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
“她呀,現在估計都到城外十幾里的驛站去了。”
陳銘頗感奇怪,“城中地方這么大,怎還跑到城外行醫去了?”
林右昇遞給陳銘一杯茶水,這才坐下說道:
“非也非也,阿姐并非為了行醫。”
“哦?卻是為何?”
“說來話長,是與城中的黑熊幫有關。”
“當年林家搬遷至此地之后,為了在城中求得生存,便與當時城中的勢力交好。尤其是這個黑熊幫,當年倒是幫了我們不少。”
“不過后來逐漸安穩了之后,便與黑熊幫劃清了界限。”
“當然父親后來也以重禮相贈,給黑熊幫回饋了不少好處。”
“但黑熊幫畢竟算是幫派勢力,自然少不得一些隱私見不得人之事,父親不堪忍受,這才與他們劃清界限。”
陳銘收起折扇,轉頭問道:“難道林姑娘離開城中是與這黑熊幫有關?”
林右昇點點頭,嘆氣道:
“本來我爹與黑熊幫相處挺和諧的,但近來黑熊幫勢力逐漸變大,他們幫主的兒子楚江不知怎的看上了我阿姐,我爹自然不同意。”
“最近他們更是變本加厲,經常上門找阿姐,阿姐不堪其擾,每每只能躲出去。今日又聽說他要上門,阿姐一早便躲開了。”
陳銘眉頭緊皺,冷聲問道:
“又非強買強賣之事,此地官府不管嗎?”
林右昇笑的一臉苦澀,“明兄不知,這黑熊幫根植青州,勢力頗大,官府雖有人馬護衛,但輕易也不敢與他們動手。”
“更何況楚江乃是幫主的兒子,根本無人敢動手,若是因此出手,豈不是明目張膽的挑釁黑熊幫。”
陳銘緊攥手中的杯盞,渾身氣壓有些低。
林右昇察覺到此,連忙出口相勸:“明兄,我知你為人正直,最看不過這等事,不過黑熊幫實力強橫,若無把握,還是不要輕易出手得罪他們。”
“阿姐此事雖難纏,但只要躲開,想必也不會出什么事,我爹還是能應對一時的,只要到時候阿姐出嫁,就安全了。”
陳銘卻感心中不安,低頭一時無。
這般盤算是好,可除非林姑娘所嫁之人實力強橫,能夠壓黑熊幫一頭。
否則以黑熊幫的處事,他們怎能容忍林姑娘嫁給旁人?
若是因此鬧出禍患,恐怕最終受傷害的還是林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