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看畫本子,怕被陛下責罰吧。
一時情急,陳晚春聲音中帶上一絲哀求,只得認罪:“臣妾錯了,不該偷看話本。”
昏黃燭光下,美人眸中含淚,泫然欲泣。
陳銘抬手為她拭去頰上的淚珠,心中軟的一塌糊涂。
“朕并未斥責你,調笑兩句你倒是當真了。”
陳晚春抬起頭,不大確定的問道:“陛下當真不會斥責臣妾?”
陳銘直接抱起陳晚春,打橫放于自己腿上,笑著保證:“朕金口玉!”
陳晚春立時伸手抱住陳銘,眸中含笑。
“多謝陛下!”
說完,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便攀入陳銘懷中。
陳銘自然不肯辜負美人一番心意,情潮涌動,立即將人就地正法。
兩人沉沉入睡前,陳銘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自己時常出外征戰,待離去后,宮中這些個美人卻是十分無聊,只能以風花雪月的畫本一解相思愁。
既然如今歸來,倒不如明天請個戲班子,到宮中熱鬧熱鬧,也算是為大家解解悶。
打定主意后,陳銘這才抱著懷中軟香,沉沉睡去。
……
第二日,陳銘收拾妥當,昂首闊步走向勤政殿。
尚未進入大殿,便聽得一陣喧鬧聲,且說話之人明顯是動了氣,語氣也十分急切。
“河西這些土匪兇殘至斯,早應該派人殺了了事。”
“老夫不同意周將軍之,他們臨近周圍百姓,倘若趕盡殺絕,難保他們不對周圍百姓動手,還是招安更為合適。”
“招安?你們這些個文臣,就知道招安,那些土匪兇狠殘暴,真以為招安就能了事嗎?”
“不過是懦夫而已,本將愿親自請命,解決這些悍匪。”
陳銘這才踏上寶座,轉頭看向爭得面紅脖子粗的二人。
兩人毫無所覺,仍舊在爭論。
忽而一旁有人提醒了一句,兩人這才斂聲,不服氣的相互瞪了一眼,隨后向陳銘行禮。
“兩位愛卿這是為何事爭論不休?”
“回稟陛下,河西地區土匪又開始鬧事,臣主張派兵前往剿滅,溫大人卻要堅持招安,臣不同意。”
“哦?河西土匪?”
“朕記得往年也有土匪,都是地方直接派兵鎮壓,今年怎會鬧到朝堂上來?”
周英昂頭回道:“還不是那些土匪鬧得兇,地方壓不住了!”
“照臣說,早點剿了他們,哪還會有現在這事?”
陳銘眉頭微皺,“這么說,是這些土匪如今氣焰囂張,不可不滅了?”
溫連忙俯首回稟:
“非也,陛下聽老臣一,這些土匪有很大一部分乃是流民,不得不為之,還請陛下施恩,萬不可斬殺殆盡。”
“與流民何干?”
溫滿是痛心,面含哀戚。
“近年荒災洪水,再加上戰爭,導致許多百姓流離失所,不得不成為流民,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落草為寇,與匪人為伍。”
“故而臣不主張武力鎮壓,若能將這些人招安,平穩收服,于民也是一件利事。”
周英冷哼一聲,隨即反駁道:
“溫大人可真是避重就輕,那些匪寇今次力量壯大,膽子也變肥了,這次竟敢直接攔截商隊,將所有貨物截下,還殘殺一百多人。”
“再不鎮壓,豈不是坐等他們勢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