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會來的如此快?”
“本王不信,本王還沒輸!楚滄海,本王怎么沒找到你說的暗道?”
“楚滄海,你給本王出來,說啊,密道在哪?”
陳銘豎耳一聽,隨即凜聲問道:
“楚滄海在何處?”
秦王猛然回神,隨后立即起身,接著向前跑去,卻被吳昶一把抓住,扭送至陳銘面前。
“本王還沒輸!陳銘你等著,總有一天,楚滄海會殺了你!”
“哈哈哈,抓住本王又如何?你心上的那根刺除不去,一輩子都只能活在擔驚受怕中!”
“楚滄海啊楚滄海,本王今日未能逃走,不過如今陳銘身在此處,你定然能逃出生天,本王等著你報仇雪恨的一天!”
“你與楚滄海兵分兩路?”陳銘聲音冷似寒霜,落在秦王身上。
秦王直視陳銘,未曾語,仰天大笑。
陳銘抽過吳昶的刀,直接劃過秦王脖頸。
狂笑聲戛然而止!
虧得拿人命作伐子,卻是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這秦王當真愚蠢至極!
陳銘愁眉緊鎖,沉聲道:“將錦州全部封鎖,包括城外,嚴密搜查,看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
吳昶立即領命而去。
整座錦州仿佛一個蟄伏的巨大猛獸,在暗夜之中躁動不安,隨時準備一躍而起,將人吞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陳銘負手而立,在堂中來回走動,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直至天色稍亮,幾路分散搜索的人才陸續回歸。
陳銘停下腳步,沉聲詢問:
“如何?可有尋到?”
幾人頹喪的搖搖頭,無一好消息。
陳銘轉過身又走了兩圈。
錦州就這么大的地方,從炸開城門到封鎖周圍,前后至多不超過一個時辰,楚滄海絕不會憑空消失!
可如今確實未曾尋到蹤跡,而周圍也已經盡數被封鎖,難不成是何處有遺漏?
陳銘停步轉身,“當真搜遍了?”
幾人苦著臉說道:“稟陛下,千真萬確,我們確實搜遍了,不曾看到他們的蹤跡。”
“難道還能插翅而飛不成?”
“韓倉,取錦州地圖來!”
陳銘走到案桌旁,看著韓倉將地圖鋪展開。
錦州不過一座小城,周圍僅有四五座不太大的山,再往外,卻盡是平原,根本不適合躲藏。
“周圍這些山可曾搜過?”
吳昶立即回話:“陛下,我親自帶人搜的,不會錯,的確沒見到人。”
“城中住宅可搜過?楚滄海如此狡猾,很可能藏身于百姓家中。”
“我們挨家挨戶查過了,沒見到可疑的人。”
城中就這么大的地方,除卻百姓家中,以及可能會有的藏身之處,再無其他可能。
至于城外,陳銘幾番查看之后,眼神落在烏雞山上的一座福云寺上。
“此處可能搜過?”
吳昶看過地圖之后,點了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陛下,這佛寺您也知道,那都是佛教僧人才能去的地方,咱們不敢貿然闖入,更別提那楚滄海,肯定不會往這去。”
“佛寺主管內部事務,肯定不會收留楚滄海這種逆賊的。”
但兩句話說完,吳昶的聲音卻逐漸變低。
“陛下是說這福云寺?”
“可……佛寺深受百姓敬重,除了佛寺的人之外,外人不可輕易踏足,這可如何是好?”
陳銘神情肅然,甩袖而出,一馬當先。
“朕親自去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