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收到二人稟報,未加評論,而是轉身出了軍帳,向前方的樹林緩步走去。
徐光二人跟隨在后,邊走邊想解決之法。
想到上次攻破涼州,二人靈機一動。
徐光在身后提議:“陛下,不若再次使用涼州的攻城之法,明面上不斷騷擾,暗地里派人接著挖地道。”
鄧安也表示贊同,“是啊陛下,今日我們前去試探,這余丕竟是滴水不漏,全不理會咱們的激將法。”
“城門處無法突破,周圍也無從進入城中試探,若是可以利用地道潛進去,豈不是省了很多事?”
“況且現在咱們手中也有八萬人馬,區區一個并州,就算楚滄海還有埋伏,也不會在此傾注更多兵力。”
“畢竟并州在三州之中算是最弱的地方,而且楚氏家族的勢力也并不在此處。”
陳銘停下腳步,眼神落在前方潺潺而流的小溪上。
二人說的確實在理,并州城中兵力不會太多。
但挖地道最重要的乃是出其不意,攻破涼州的消息傳出,他們定會提前防備。
陳銘搖搖頭,擺手道:
“涼州已用地道,余丕不會毫無準備,挖地道不可行!”
陳銘的話有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兩人立時冷靜下來,苦思其他解決之法。
并州如今鐵桶一塊,根本無從下手。
敵既不出,若是可以引蛇出洞,倒說不定能成為一個突破口。
但明知城外有人圍攻,他們定然不會輕易出城。
若想讓他們出城,得給他們施壓才行。
倘若直接大軍壓境,余丕定會向楚滄海求救。
屆時楚滄海的人馬增援,自己示敵以弱,讓他們誤以為有可乘之機,定要乘勝追擊。
如此才能打開缺口,將他們引出城外一舉消滅。
陳銘主意大定,直接回到軍帳前,對眾人下令:
“即刻開拔,全速向并州進發!”
徐光與鄧安二人大為不解。
今日根本未曾獲得任何消息,二人隨陳銘溜達一番,本以為陛下會下令休整,卻沒想到竟然直接向并州開拔。
莫非陛下要直接進攻并州?
然眼下城中情況未明,貿然進攻,雖說拿下并州的把握也不小,但這么一來,定會增加許多傷亡。
二人連忙開口相勸:
“陛下,是否緩一緩再攻城?貿然進攻,恐不利我軍。”
陳銘一心想著拿下并州,是以并未同二人解釋,而是抓緊時間,向并州施壓。
“不必多,現在立即出發!”
二人見陳銘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多說,只能立即整兵,向并州開拔。
八萬人馬氣勢洶洶,鐵蹄踏破大地,轟隆而至。
余丕看著不斷靠近的大軍,心中愈加忐忑。
本以為剛剛是他們危聳聽,卻不想陳銘竟真的大軍壓境。
這么多人,若是全力攻城,不計得失,一日之內,并州必亡!
此處距離興、禹二州也不算太遠,向楚相求援,希望還來得及。
余丕急匆匆下了城墻,連忙親手書信,著人向楚滄海求援。
此刻他有如熱鍋上的螞蟻,滿心焦慮,只能惶惶不安的在城墻上觀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