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已是楚滄海的地盤,此去恐危險重重,陛下金尊玉貴,怎可獨自犯險?”
“韓將軍帶走多半兵力,前些時日又派往北方三萬人馬,京城本就守衛空虛,若是再行調兵,恐京城有難!”
“望陛下三思,莫要沖動行事!”
陳銘負手而立,面色冷凜。
“朕意已決,眾卿無需多!”
“就按朕誰說的辦,留一萬兵馬鎮守京城,其余的即刻隨朕出發,京城由謝丞相照看,待朕勝利歸來!”
帝王之命,不可不從。
尤其眼下陛下態度堅決,況且楚滄海實在是欺人太甚,竟敢誅殺朝廷命官!
悲憤與擔憂并行,最終朝廷的威嚴占了上風,眾人只得俯首從命。
“盼陛下得勝歸來!”
謝興幾度欲又止,最終化作一句擔憂:“陛下萬事小心,以自身安危為要!”
陳銘慎重的點點頭,又吩咐兵部:“涼州之事迫在眉睫,即刻整軍,朕要連夜趕路!”
“是!”
半刻鐘后,一切收拾妥當,陳銘率人日夜兼程,趕往涼州。
……
三日后,陳銘終于率人抵達涼州邊境。
大老遠城墻上的守軍便探得他們的蹤跡,立即喚了守城將領過來。
陳銘則是直接率了一小批人,先行行至城墻下,加以試探。
哪知城墻上的人十分猖狂,當即張弓對準陳銘一行。
領頭的將軍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銘,一臉傲慢。
“楚相早知你們會來,早已令我們全副武裝守候在此,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待那人看清陳銘身后的人馬,立即冷哼一聲。
“就這么點人也敢來挑釁?”
“楚相可真是高估你們了,不過螳臂當車!”
“既然你們愿意玩,我羅征就陪你們玩玩,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個殘兵敗將能撐到什么時候!”
韓倉氣的渾身發抖,當即對著羅征破口大罵:
“狗賊大膽!此乃大夏疆土,豈容你放肆?”
“還不滾下來認罪伏誅!”
羅征冷笑連連,看都懶得看韓倉,當即吩咐士兵們射箭。
陳銘立即帶人撤回帳中。
聽羅征所,楚滄海在此城亦有防衛,城墻堅固,又有如此多的護衛,沒有十天半個月的功夫,怕是拿不下此城。
陳銘眼神落在城樓內部。
倘若可以有人里應外合就好了!
眼神一轉,陳銘立即有了想法。
“萬鐙,即刻從此處開始挖地道,不用多,只要挖入城墻內部便是!”
“另外再來五百精銳人馬,白日里隨朕騷擾守城者,掩護地道。”
“這五百人以騷擾為主,點到即止,及時撤退,不可戀戰。”
周圍一眾將領立時領命分頭行動。
隨后陳銘又提筆寫下一封信。
“韓倉,著人將此信交于韓將軍。”
京城僅僅留守一萬人馬,陳銘放心不下,眼下只能速戰速決,爭取早日歸京。
舅舅那邊,離城之時便帶了火藥和桐油。
為了大夏的社稷安危,此次再顧不得其他,必要之時,必須用特殊手段,快速拿下陽城。
之前考慮到城中百姓安危,陳銘嚴厲管束這些致命武器的使用。
但非常時刻,若是再拖下去,萬一生變,大夏將有更多的百姓流離失所,陳銘不得不痛下決心,提早使用這些武器。
此次給韓子良去信,除了交代涼州之事,便是放開對炸藥的管束,爭取早日結束戰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