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愿為奴為婢伺候陛下。”
兩人一副不答應誓不罷休的模樣,陳銘搖頭嘆了口氣,無奈道:
“既如此,便讓依絮留下來吧。”
“多謝陛下!”
趙依絮感恩戴德,低頭羞紅著臉看了一眼陳銘,默默跟隨在他身后。
……
議事殿,陳銘翻閱了一大批奏折之后,面色嚴肅起來。
像是不太確定一般,他又將手中的幾冊奏折再次翻閱一遍。
隨后他頭也不抬的喊來韓倉。
“去將前兩年關于北方降雨降溫的記錄取過來,還有北地的地圖一并取來。”
韓倉立即照辦,不多時便帶著小太監搬入一堆冊子。
“陛下,都在此處了。”
陳銘取過冊子,不停的翻閱。
隨著手邊的奏折越來越少,陳銘面色愈加難看。
“韓倉,叫欽天監過來。”
前后幾年數據比對之下,陳銘忽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舅舅剛剛帶人離開,可北方幾個州城卻遞了降霜降溫的折子進來。
如今入秋沒多久,尚還在寒涼季節,卻不應直接降霜甚至結冰。
然而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讓陳銘提高警惕。
前世曾經學過的氣象知識,忽然閃現在腦海。
氣溫反常,率先步入冬季,很可能迎來一個大寒潮,冬季的寒冷或將無法預料。
若要攻打秦王,勢必會靠近北方。
冬日即將來臨,冰雪提前已至,若毫無準備,或于征秦大隊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只是不知欽天監如何看?
“陛下,欽天監司佑大人到!”
“臣司佑見過陛下!”
陳銘連連揮手,“你過來,看看這些奏折。”
司佑感受到殿內的嚴肅氣氛,連忙拎起袍角,快速上前查看奏章。
片刻后,司佑不解道:
“只是關于北方出現了罕見的冰霜天氣,依臣所見,倒也不妨事,眼下還在秋季,偶爾降溫一次,并無大事。”
陳銘又指向前些年的記錄,“以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天氣,你竟全不擔心?”
“歷代司天監有留下的手冊,寥寥提過幾筆,倒是并未著重筆墨描寫,也未曾提及其他,想來是沒什么大事的。”
陳銘深呼一口氣,眸中血絲漸起。
“北地提早降溫,氣候異常寒冷,寒流空前絕后,提早降臨,北地提前步入凜冬,之后寒風俞盛,冬日怕是會更冷!”
司佑一臉不可置信,“陛下從何處聽聞此?”
隨后他渾不在意道,“北地大可不必擔憂,安心過冬即是。”
見司佑全不放在心上,陳銘揮揮手讓他下去。
結合前世的常識,陳銘覺得這場寒流十有八九會持續一整個冬天。
為保險起見,還是提醒舅舅早做安排。
另外北方臨近胡人邊境,若是冬日嚴寒,少不得會受到胡人入侵,需提高警惕,早日做好越冬儲備,謹防胡人進犯。
陳銘提筆寫下五封信,起身說道:“韓倉,將這五封信快馬加鞭,送往北地五州。”
“務必讓他們備好物資,嚴加防范!”
“另外,通知內閣的人還有兵部的人過來。”
韓倉領命而去。
不多時,眾人急匆匆的入宮。
陳銘直入主題:“北方天氣異常,恐今冬難越,北地胡人難免又要進犯邊境搶糧食,朕打算派兵支援北方五州,助他們越過寒冬,嚴防胡人進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