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炷香后,楚青蓮親自為陳銘煲了參湯,款款而至。
眼見陳晚春還未離開,楚青蓮升起一絲不悅。
但她并未表現出來,而是直接帶著小丫鬟上前,笑意盈盈的攬上陳銘的胳膊。
“陛下,臣妾親自為您煮了參湯,您趁熱喝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說話的同時,她從宮女手中將參湯接了過來。
陳銘政事差不多也處理完了,疲憊一天,能聽到這樣關心的話語,心中也升起一絲甜蜜。
楚青蓮察觀色的本領一流,當即就從身旁一轉,坐在了陳銘懷中,一口一口的將參湯送入陳銘口中。
一旁與小白玩在一處的陳晚春,明顯心不在焉,烏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案桌旁的兩人。
楚青蓮沉溺與陳銘的懷中,當然也不忘一旁的陳晚春,趁著陳銘閉眼享受的瞬間,一個眼刀過去,當即讓陳晚春紅了臉。
陳晚春面色一哂,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一抬頭,又看到龍椅上的陳銘,她頓時安了心,輕聲撫著小白說道:
“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次機會,陳晚春,你一定要抓住!”
陳晚春閉眼深呼吸一口,睜開雙眼,又換上一張笑臉。
“小白,保佑我吧!”
小白無辜的大眼眨巴著,仿佛在給陳晚春鼓勵。
楚青蓮將茶盅遞交宮女,對她揮了揮手。
宮女連忙走向陳晚春,“才人,您該回宮了!”
楚青蓮拿起帕子親昵的為陳銘擦了擦嘴角,隨后紅唇便印在陳銘嘴上。
陳銘頗為享受,笑著看向楚青蓮。
楚青蓮雙手便順著陳銘腰際下伸。
哪知到了一半,忽然陳晚春走到兩人身邊委委屈屈的說道:
“陛下,你應了臣妾,可以留下來的。”
陳銘一陣心猿意馬,忽被打斷,不悅的轉頭看了一眼殿內的宮女。
“你先出去!”
宮女連忙轉身退了出去。
陳銘朝著陳晚春伸出左手,“過來。”
陳晚春兩步走上前去,泫然欲泣,貓兒哭泣似的,委委屈屈喊了句“陛下”。
“行了,青蓮,朕都說答應她了,你就別計較了。”
楚青蓮不情不愿的剜了一眼陳晚春,知道今日算是被她插了空子,當即雙手猛地攥緊了身下,想先一步下手。
陳晚春也不甘示弱,柔柔弱弱的湊到陳銘懷中。
兩女心思各異,起了表現之心,愈發賣力。
陳銘悠然自得,無比享受。
……
第二天早朝,陳銘特意讓豐淮安攜荀道明一道上朝。
待眾臣就位,陳銘首先轉向荀道明。
“秦王一患需盡早清除,朕今日特尋你過來,是想問問,近日可有適合出兵的日子?”
荀道明毫不怯場,伸手一番掐算。
“回稟陛下,戰事乃是與矛戈相關,當屬金,土利金,按照天干地支推算一番,今日未時屬土,良辰吉時出發,必能大獲全勝。”
陳銘當即拍案而起。
“好!真是天時地利!”
“朕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眼下只欠人手。”
“如今我大夏兵強馬壯,又有韓將軍坐鎮,此行定能一帆風順,勝利歸來!”
朝中大臣們聽聞此,人人皆是喜氣洋洋。
“終于能打秦王了,想必陛下早有安排!”
“能早一日拿下秦-->>王,也好挫挫楚滄海的銳氣。”
“看來拿下皖南時日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