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便落下一句“不知”,而后急匆匆往樓上行去。
陳銘懶得再與她廢話,直接示意趙庭出手。
趙庭手持大刀,一個轉身便落在鴇母面前,手中利刃出鞘,橫亙在鴇母面前。
她這才滿是恐懼的轉過身來,口中哆哆嗦嗦的說道:
“公子饒命,饒命,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陳銘冷哼一聲,轉身進入旁邊的一個側間。
趙庭押著鴇母走進房間中。
陳銘坐下問道:
“說吧,老實交代,金歡最近都接見過哪些人?”
鴇母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目光瑟縮的看了一眼趙庭。
“能不能先把刀放下來啊!這刀刃如此鋒利,我實在是有些怕。”
陳銘抬眼示意。
趙庭這才收起手中的刀。
鴇母拍著抖動的胸口,面上流下一道虛汗,總算是松了口氣。
“公子,這都是行業規矩,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客人信息的。”
陳銘一道眼神掃過,鋒利的目光仿佛將鴇母刺穿。
鴇母瑟縮了一下,連忙伸手抓住趙庭拔刀的手,而后滿臉堆笑。
再出口的話便打了個彎,生生變成:
“不過公子是貴客,自然與一般的客人不同。”
“但奴家也不能白白將消息泄漏出去!”
說完,她意有所指的看向陳銘懷中。
韓倉看不過眼,直接拔出趙庭的劍,厲聲說道:
“莫要得寸進尺,我們爺進門就付了三錠金子,若是再不老實交代,小心你的腦袋!”
韓倉此番態度,陳銘也完全沒有要付金子的準備。
感受著越來越低的氣壓,鴇母見好就收,立即改了態度。
“瞧我,都把這事忘了。”
“對了,公子說的是這個金歡姑娘吧。”
“誒呀,您不知道,這金歡姑娘還挺受歡迎的,來往接待的客人實在是有點多。”
“不過說到最近嘛,我記得的人倒是有這么幾個。”
“前天有個劉青文劉少爺,后來又來了個白易白少爺,至于昨天嘛,至少有三個人。”
“讓我想想,有徐濤,王成,還有閔浩。”
陳銘將幾個人名默默記在心中,準備下去讓手下的人好好查查。
看著老鴇皺眉思索的模樣,陳銘又耐心的等了等。
忽然鴇母雙眸大睜,連忙向陳銘說道:
“對了,還有一個人我印象也很深刻。”
“來找金歡的那天,他渾身穿了個黑袍,當時我倒是也沒太在意,因為樓中時常有隱了身份過來的官老爺們。”
“不過那個人格外不同,他嗓音異常沙啞,說話像是喉中含著沙子一般。”
“最重要的是,我領他去見金歡的時候,他伸手推門,我不小心瞟見,他胳膊上有好大一道刀傷,當時可把我嚇了一跳。”
陳銘抬眸看向鴇母。
她一臉心悸的模樣,想來現在都還有陰影。
應當不是假話!
“還有其他嗎?”
“欸喲公子,光是這些都夠嚇人了,我哪還敢多看哪!”
陳銘揮了揮手,讓人將鴇母帶下去。
隨后在心中默默記下這個人的模樣,便起身向外走去。
行至大堂中,就見曹富貴一臉滿足的從二樓下來。
“喲,您這速度還挺快的。”
“行了,這人也帶您找了,那我們就先走吧!”
陳銘倒是未曾理會他的打趣,等他下來后,兩人便一道向外走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