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銘宣了韓子良,一同前往御書房。
此次緊急宣舅舅回京,陳銘心中也有些忐忑。
南楚那邊若是得知舅舅離營的事,會不會發生動亂?
不過舅舅常年征戰,想必對南楚的情況了如指掌。
兩人到御書房就坐,陳銘開口問道:
“此次舅舅回京,南楚那邊可有動靜?”
見陳銘如此慎重的模樣,韓子良便知他對上次發生的事深有疑慮。
韓子良朗笑兩聲,說道:
“陛下不必擔憂,南楚如今內亂,自顧不暇,絕對沒心思來騷擾我大夏。”
“況且邊境處臣已妥善安置,即便南楚搞突襲,一時之間也難以突破防線,屆時臣及時趕回便是。”
韓子良此話一出,陳銘頓覺身上壓力驟減。
“不愧是舅舅,果然粗中有細,方方面面考慮周到!”
“如此,南楚倒也算不得威脅。”
想到回京的見聞,韓子良斂了笑意。
“陛下繼任大典在即,臣聽聞楚滄海與陳錚逃脫,不知陛下可有線索?”
“若是他們心有不甘,糾集人手擾亂繼任大典,也是一大隱患。”
說完,韓子良又搖頭失笑。
“不過陛下也不必擔心,有臣在,他們絕對翻不起什么大浪。”
對韓子良的話,陳銘是一百個放心,不過他還是將楚滄海二人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據朕收到的消息,他們二人逃往皖南地區,楚氏家族聚集的地方。”
“之前倒是讓周圍幾州配合施壓,逼他們現身,不過到目前為止,仍舊沒什么消息。”
“朕再著人前往查探一番。”
對此,韓子良也無計可施,只能下去再聯系一些人共同查探。
見陳銘面上略有疲態,韓子良也無其他事,便直接告退。
“楚滄海之事,有臣在,陛下盡可放心,一定不會讓他們擾亂登基大典。”
“陛下趕路許久,還是早些修養為好。”
“若是沒有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陳銘點點頭,獨自沉思。
戌時三刻,陳銘向后宮走去。
“陳晚春呢,安排在何處?”
韓倉伴隨在側,連忙回道:
“安排在雪色宮了,從這邊繞兩個彎過去就是。”
“陛下是要去看望陳姑娘嗎?”
陳銘腳步頓了一下,轉而走向另一個方向。
“不,去坤寧宮。”
韓倉面上閃過一絲訝異,陛下竟然不去看望新進的陳姑娘嗎?
不過陛下心意已決,也不是自己能置喙的。
韓倉收起心思,隨著陳銘來到坤寧宮外。
楚青蓮聽到侍女稟報,連忙出門迎接,心里樂開了花。
她可是聽說了,陛下今日剛剛回宮。
回宮的第一晚便來找自己,說明陛下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楚青蓮行過禮便攙扶著陳銘的胳膊,兩人進入房中。
“陛下,許久未見,可是想死臣妾了!”
說話間,楚青蓮已經挽著陳銘坐在了榻邊。
陳銘低頭問道,“這些日子以來,楚滄海可有聯系過你。”
楚青蓮睜大雙眼,不解的看向陳銘。
“沒有,自從上次逃跑之后,臣妾便再未收到爹爹的消息。”
說完,她抱著陳銘胳膊的手稍稍用力,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抓到他們了嗎?”
陳銘嘆了口氣,搖搖頭。
楚青蓮瞬間放松,轉而雙手伸向陳銘腰間,去解他腰間的玉帶鉤。
“既然來了此處,陛下就別再為這些事煩憂了,良宵苦短,還是早些歇息吧。”
陳銘放下思緒,看向面前嬌艷欲滴的女子,雙手伸向腰間。
不多時,衣衫滿地,一夜好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