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命下人取來紙筆,當場將陳銘交于他的詩寫于紙上。
>;小廝呈交于豐淮安。
豐淮安撫著胡須,皺眉看向手中的詩文。
從頭看至尾,他皺起的眉頭瞬間散開,而后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好啊,好一個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說話間,他直接從上首下來,走向陳清。
“好小子,寫得不錯,這般凌云壯志,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陳清一臉羞愧,低頭悄悄看向陳銘的方向。
陳銘飲了口茶,笑著看向陳清。
陳清這才說道:
“學生羞愧,當不得先生這般夸獎!”
豐淮安拍了拍陳清肩膀,笑著說道:
“不能這么想,這詩文寫得著實是好,不知你可有老師?”
聽到這話,陳清猛然抬起頭。
只見面前的老者滿臉笑意看著自己。
若是一般關系,絕對不會問這種問題。
既然這么問,莫非是他老人家看中了自己?
陳清心中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悅,當即俯首抱拳說道:
“學生陳清,愿拜先生為師,不知先生可愿收下弟子?”
“好啊,能收下你這么個學生,也是老朽的一大幸事!”
豐淮安轉身,想要端起酒杯。
陳炳連忙指使下人為二人呈上酒杯。
陳清端起酒,跪下,朝著豐淮安一拜,恭恭敬敬的為謝淮安斟酒。
“先生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豐淮安撫著胡子,笑著接過酒,一口飲下。
“好好好,我豐淮安又收了個得意弟子,哈哈哈!”
見陳清得了豐淮安青眼,陳家其余眾人也是喜氣洋洋,為陳家感到開心。
然而陳剛除外。
陳銘遠遠看著,陳剛從剛才豐淮安收了詩文便不悅,此刻更是面沉如水,處于憤怒的邊緣。
陳炳起身,親自將豐淮安送到上首。
“先生高才,往后還望您多多提點清兒!”
豐淮安正要說話,忽然下首傳來“砰”的一聲。
陳銘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臉戲謔的看向陳剛。
陳家眾人皆轉眼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
陳剛摔杯而起,這假仁慈的戲,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夠了!我們陳家可不用你好心!”
“不就是個欽差大臣嗎?離了朝廷你算個屁!”
“我告訴你,不要對陳家的產業動任何念頭,陳家的人,你也沒資格動!”
“想要入朝,我陳家有的是辦法,用不著你在這假好心!”
“老老實實回去復命,否則休怪我陳家無情!”
陳剛摔杯之時,陳炳便立刻起身,奈何一時間氣急攻心,竟是沒站的起來。
這才讓陳剛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陳炳起身后,立即轉向豐淮安,連連賠罪。
“大人恕罪,他酒后胡,還望大人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豐淮安當即拍案而起,一臉怒色。
“是不是胡你們心里清楚,若你們陳家一開始便打的這個念頭,何必邀本官前來,本官離去便是!”
說完,豐淮安甩袖離去。
陳炳一時間只覺得頭暈眼花,指著陳剛怒罵道:
“你個不肖子,我們陳家,都要毀在你手上!”
陳剛不服氣,反駁道:
“要我說,就是你們太過順著他,不就是個欽差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陳清上前扶住陳炳,一臉憤慨。
“大伯今日做事實在是有失分寸,我已經得了老師信任,讓老師饒過陳家,不過是早晚之事!”
陳剛指著陳清罵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以后我說話,你給我閉嘴!”
陳剛冷哼一聲,甩袖離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