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陳銘并無大礙,這件事,也是自己的嚴重失職。
如果傳到崇武帝耳朵里,多半要被責罰。
趙驚云暗暗叫苦不已,他們一家真是和陳銘犯沖,兒子被打斷腿就算了,自己也被人家捏住了-->>把柄。
“我,我不知道啊,求球殿下,饒了我吧!”
府兵頭子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道。
“狗東西,把他拉下去,給我重重打八十大板!”
趙驚云怒吼著,立即有人過來將府兵頭子拖走。
八十大板下去,不死也是殘廢。
陳銘靜靜看著,一不發,表情也不曾變過。
“殿下,牢房里陰冷潮濕,您還是快些出來吧,免得受了涼,陛下怪罪下來,微臣擔待不起!”
陳銘淡然道:“我不走,除非你求我。”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統統聚集在趙驚云身上。
趙驚云低下頭,他早就知道陳銘沒這么好伺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丟盡臉面,也沒別的辦法了。
“臣,請求殿下,出來吧!”
見狀,陳銘伸了個懶腰,“看在你誠心實意的份上,我就答應你的請求,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本殿下心情好,想釋放兩個犯人,沒問題吧?”
陳銘看著趙驚云,一字一句道。
只要這位爺肯出來,放幾個犯人對他來說不算大事。
趙驚云趕忙點頭:“能得殿下之恩,是他們的福分!”
“那就好。”
陳銘微微點頭,目光在眾多牢房里轉了一圈,指著關押薛啟爹娘的牢房,說道:
“就那對老夫婦,讓他們跟我一起走吧。”
趙驚云下意識點頭,可順著陳銘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他要釋放的人是誰。
頓時,老臉蒼白。
“殿,殿下,能不能換兩個人。”
陳銘瞇起眼睛,釋放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怎么,我的話不好使?”
趙驚云冷汗涔涔,硬著頭皮道:“那間牢房里關押的都是重刑犯,不可輕易釋放,否則,陛下也會怪罪臣!”
聞,陳銘笑了。
“既然這樣,那你告訴我,那對夫婦犯了什么罪,可有人證物證?”
趙驚云心頭一沉,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說啊趙大人,可能你記性不好,忘了他們的罪名,沒關系,順天府中都有卷宗留存,我們去看看卷宗如何?”
陳銘步步緊逼,鋒利如刀的眼神,頓時讓趙驚云有種自己被看透了的感覺。
“是,是臣記錯了,他們不是重刑犯,殿下開恩,就把人帶走吧。”
強大的壓迫,使得趙驚云不得不屈服。
陳銘淡淡一笑:“那就謝謝趙大人了。”
“不敢不敢!”
旋即,陳銘帶著薛啟爹娘以及曹富貴等人,出了大牢。
逃出生天,薛父和薛母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撲通!
二人跪在地上,哭道:“草民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陳銘心中戚然,這兩位老人也算遭了無妄之災,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他們手里可能掌握了什么東西。
才會讓那幕后之人如此急切的想除掉他們。
“不必謝我!”
陳銘將二老扶起來,看向薛小冉:“你先帶著你爹娘回去,改天,我會親自去找你們。”
聞,薛小冉眼含感激,重重點頭。
“陳兄,你瞞得我好苦啊!”
忽然,耳畔傳來曹富貴‘幽怨’的聲音。
“真想不到,我這輩子有幸跟皇子一起去青樓,回去我看誰還敢說我不務正業!”
曹富貴忽然換了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