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嫻攥緊了拳頭,她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她瘋狂的制止心中的沖動,不讓自己發狂,因為她怕死,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沖動,只能夠忍著所有的怒火,面對著這個猶如在看待一只臭蟲一樣看著她的大管家!
她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就如同自己是一只螞蟻,而對方卻是一頭猛虎一樣,那種脆弱無力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抓狂,從她長大以后,就再也不想承受這樣的感覺,可事與愿違,幾十年后,她再次經歷了這樣的噩夢,那種小時候才有過的恐懼感在心中蔓延!
在面對大管家的時候,她的心中不自覺的產生恐懼感,這是無法抑制的一種狀態,因為她面前的這名老者本來就是一只虎,而自己在她面前,確實就好似一只螞蟻一樣,螞蟻和虎又怎么能夠相提并論呢?
所以她心生恐懼,因此而恐懼蔓延,卻無法抑制住,因為這個老家伙太強了,縱然是他隱藏住了自己的修為、氣勢、威嚴,可那種無形中契合大道的規則卻無法隱藏,讓人如同在面對大道一般,自然會因此而產生恐懼感!
因此宮羽嫻很憤怒,因為她很討厭很憤恨這種感覺,她努力的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卻又無可奈何,所以她只能不斷的壓抑著自己,讓自己能夠平靜下來,冷靜的和大管家談判,談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價格,至于對方滿不滿意,與她何干?
“我也一直覺得我很聰明。”談判最重氣勢,雖然心里早已經是害怕得要死,又憤怒得要死,可宮羽嫻還是忍了下來,她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如同面對任何人那般淡然,才能夠和對方好好的談判,直到談妥談到雙方滿意。
談判這種事情很困難,卻又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價格問題,而現在對方是以南宮不凡為條件來談判,那么這個價格就很大,她可以得到很大的蛋糕很大的好處,所以宮羽嫻必須要盡量的做到獅子大開口,不過這之前,氣勢卻是不能丟的。
“聰明的女人,才會有人喜歡。”大管家開口,他說話的時候是大管家,閉口的時候就是鐵拐仙,因為說話的時候代表還有余地,不說話就是血流成河了:“我們家少爺需要的是能夠和他家室匹配的女人,而不是青樓老板娘。”
“我懂!”宮羽嫻的語氣中充斥著壓抑,她知道,這是大管家故意在挑撥她的情緒,讓她的心神不穩定,從而使得談判的時候,她會落于下風,所以她必須讓自己鎮定下來,絕對不能夠著了對方的道,否則就是把大蛋糕切成小蛋糕了!
南宮不凡在南宮家族地位很高,因為他是下一任的南宮族長,所以對方給的蛋糕不小,雖然會因此而失去細水長流的機會,但卻能夠一次性得到富可敵國而且無人敢貪圖的好處,這樣換算下來,并不是不可以,不對嗎?
“你想要什么。”大管家淡淡的開口,為這個女人不被激怒而嘆息,因為這個女人太聰明也太精明了,這樣的女人,不愧是唯一雄關中除了四大家族以外買賣最好的生意店鋪的老板娘,有自家大少爺這個靠山和她的精明以及算計能力鎮著,理所應當。
縱然是大管家識人無數,對宮羽嫻也是充滿了贊嘆,因為這個女人成功的入了她的眼,如果不是宮羽嫻是女人的話,那么大管家甚至會生出將她收入座下,當成關門弟子來培養,因為她有這個資格。
并不是宮羽嫻有多么好的修行天賦,也不是她的悟性逆天,而是因為她的算計能力和精明程度,能夠接他的班,他這輩子只注重兩件事情,第一件是修煉,他一生一半時間在為南宮家族忙碌,一半時間在修煉。
可以說,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有浪費過,所以他如今修為高不說,也是南宮家族最受器重的外姓人,并且得到了最大的殊榮,這對他來說,足夠了,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這么兢兢業業的為南宮家族鞠躬盡瘁,直到某一天成仙,又或者坐化。
當然,如果能有一個接替自己的徒弟的話,那么他也會選擇和南宮族長一樣,讓出這個大管家的位置,然后從此歸隱,只是他現在還是放心不下,因為還沒有找到能夠接班的人,而眼前的宮羽嫻雖然有那個資格,卻可惜是個女人,還是個不能被接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