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這位公子客氣了……”見林天并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而對自己發怒,宮羽嫻心中的擔心算是卸下了一半,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而是嬌笑著道:“公子能會語,倒是讓小女子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了呢?”
“公子也不必謙虛,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小女子的錯,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公子的身份,以至于鬧出了這樣的笑話,還要請公子不要生氣才是,公子現在卻向我道歉,這真是讓宮羽嫻誠惶誠恐,哪里敢當呢……”
宮羽嫻一句話說得很是漂亮,抬高了林天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卻又在無形中,讓林天表明他的態度,讓南宮不凡感受到,這意思很隱諱,只有林天和宮羽嫻才能夠感受得到,至于南宮不凡,壓根就聽不出來,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當局者迷!
宮羽嫻是他喜愛的女子,而林天是他的朋友,并且雙方日后還有合作關系存在,自己的女人低頭向林天道歉,雖然有她本身的魯莽,但宮羽嫻這么做已經讓他很滿意了,而林天的表現也讓他很是開心,至少這證明林天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因此在心中安定下來后,他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這上面,而是開始打起了別的主意,要知道幾天沒有來翡翠白玉樓,他早就已經是饑渴難耐了,現在在他看來事情已經是完美解決了,哪里還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里耽擱呢?
而在聽到宮羽嫻的話之后,林天的眉頭卻是細微的一皺,并沒有被南宮不凡看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宮羽嫻,這個女人很有心機啊,為了能夠抱住南宮不凡這根粗大腿,做起事情來滴水不漏,心細如針得讓人為她的謹慎心驚!
縱然是林天這種平時看起來五大三粗,其實卻心細如針的人,在面對宮羽嫻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感覺到有一絲淡淡的壓力,并不是來自于實力上,而是那種精于算計的能力,讓身為男人的他都感覺到有點疲于應對!
如果是常人的話,在他之前說出無礙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會再多說什么了,但宮羽嫻顯然精于心機,因為這樣的事情日后是能夠拿來說事的,而她卻要把這口子給補上,由此可見這個女人有多么的可怕了,心機方面高得嚇人,顯然比所謂亂世之中的謀士也差不了多少!
“宮姑娘說笑了。”心中明了是一回事,嘴上卻不能說出來,畢竟南宮不凡就在身邊,兩個人有利益關系纏繞,而且他現在處于別人的地盤上,總不能當著主人家的面欺負別人的女人吧:“這件事情本就是無心之失,既然現在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那么自然就沒有必要再去介意,想來我在宮姑娘心中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不明是非的人吧?還請宮姑娘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就當這么過去了,宮姑娘以為如何呢?”
“呵呵,那就多謝公子了!”宮羽嫻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林天的臉色她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贊嘆林天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是打起了林天的主意,這樣一個能夠和南宮不凡走在一起的人,又豈是什么凡俗之輩,絕對不簡單!
更關鍵的是,南宮不凡曾經說過,林天乃是外界來人,而且身份高貴,先不說能不能跟著他一起離開白霧之地,就算能夠得到林天的支持,那么翡翠白玉樓在唯一雄關的日子也會更加的好過,威勢也會比現在強幾倍不止,更加的輝煌!
畢竟得到南宮不凡的撐腰,那終究只是暗地里而已,可如果能夠得到這樣一個連南宮家族都客氣對待的外界人的支持,那么到時候南宮家族必然也會因此照顧翡翠白玉樓幾分,而不是如同現在擔心被南宮族長問責,這種美事,如何做不得?
“公子初來乍到,想來對我翡翠白玉樓應該還很是不熟悉,正巧我現在有空,就當公子去里邊賞鑒賞鑒如何?”宮羽嫻嬌笑著對林天開口,笑顏如花,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之前那種精于算計的神采不見,變得普普通通!
“對對對,沒錯!”這個時候,南宮不凡開口,滿臉贊同的一把摟住宮羽嫻的腰,然后笑著看向林天:“林天兄弟,這翡翠白玉樓的女人個個不簡單,我敢保證,你在見到她們之后,一定會滿意的,羽嫻,把酒菜擺到我經常去的天字一號房,我要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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