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林天越發覺得很是怪異,因為他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一座城,眼前的城池完全就是一個人,而那道若隱若現的流水,就是修士體內的真氣在運轉,每一個周天就是一次修煉,圍繞著身體在繞動,仿佛一個陷入沉睡中的巨人!
壓下心中這一絲困惑,林天依舊是有些不安,因為他隱隱覺得,這大能化城池并沒有這么簡單,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樣,雖然這種感覺來得很是莫名其妙,但林天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因為這直覺救了他不止一次了!
“你猜得沒錯,這城池確實有問題!”就在這個時候,林天的腦海中卻是傳來了人皇筆的聲音,他的聲音頗為凝重,緩慢的說著,仿佛是一邊感受一邊開口:“這座城并不是用來保護人的,而是將這其中的修士,全部禁錮住!”
“什么?!”林天大吃一驚,但他并沒有將神情表現在臉上,身經百戰,對于情緒的控制自然已經是出神入化,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座雄偉的城池,同時和人皇筆交流:“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宮不凡不是說這大能是來保護他們的嗎?”
“或許吧。”人皇筆開口,他的聲音很是平淡,平靜道:“但人總是會變化的,萬古的歲月,哪怕再濃烈的情感也應該已經消散,想來必然是中間發生過什么事情,又或者是曾經就如此,所以才會造成這個局面!”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這化身城池的大能已經背叛了仙鳳?”林天眼珠子一轉,覺得這絕對沒有錯,因為人皇筆從來不會說謊,也不屑這么做,更沒有必要去騙他,完全就是無意義的行為,畢竟兩者一榮俱榮,是一條船上的人。
“可以這么說。”人皇筆點了點頭,深思了一下又道:“但也有可能,其實這身化城池的人本就是帶著目的而來,隨著仙鳳一同下凡,是來監視這些追隨者的,避免他們作亂,畢竟對方是當權者,仙鳳又和她發生過沖突,這樣的情況下,又有哪一個不耍些小手段。”
林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并不擅長,可這不代表他不會,只是一向信奉再精良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是虛談,所以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懶得做也不屑做!
現在聽到人皇筆這么一說,他才突然醒悟,這個世界并不是想不做就不用做的,連在大陸上的修士看來無比高貴的仙界之中,都有這樣勾心斗角的事情存在,那么完全可以想象,這樣的事情是多么的頻繁,仙界也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繼續斗!
“你小子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見林天如此一臉的不以為意,人皇筆笑罵一句,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人皇的傳承者,身上的好東西自然少不了,但這世界的修士那么多,又怎么可能每個人都能夠和你一樣,擁有這么多好寶貝!
這些人自然沒有這樣的機會,那么自然是只能靠著自己去賺取,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修行界也同樣如此,難以幸免,因此你應該慶幸,自己不用如同這些人一樣,為了錢財奔波勞命,結果賺來的還不夠花!”
“你小子也是不當家不知財迷油鹽貴,知道單單人皇為你留下的那些東西,足以讓一個大族支撐多少年了嗎?過渡的嬌縱,終究會讓人習以為常啊!”對此,人皇筆感嘆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他也是知曉林天對錢財這種東西的態度的!
只是對林天如此看輕天材地寶之類的東西的心思微微有些不滿,這才開口說了這些,否則的話,平時自然是不至于說這種廢話,完全沒有必要,林天的個性很讓他放心,因此機會從來不會對他的行為說過什么,知道他有勇有謀:“凡事小心就是,不要太過于剛猛,要記得松弛有度。”
“這小子如此,還不是你給慣的!”這個時候,長久以來都未曾出現的火龍王突然開口,他語氣中充斥著不屑的看著人皇筆:“你就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是迎合的女人一樣,這小子說什么做什么你都得給他盯著,出事了好給他擦屁股,這小子現在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現在反而是指責起他的不是來,也虧你說得出口,難道就不臉紅嗎?而且,我覺得這小子現在這性格不錯,很合本龍王的心思!”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