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突厥圣城南方駐扎營地。
草原很寒冷,但隨著出現在平原上的突厥駐扎營地士兵越來越多,他們并肩站在一起,肩與肩相磨,他們擁擠在營地,腳后跟不時互踩,營地的溫度漸漸升高,冰雪踐融,甚至令人覺得有些熱。
突厥駐扎營地士兵都很清楚,在暗地里,其實埋伏著駐扎營地最強大的十個精銳,因此他們的心很熱,所以他們的血變熱,直至身體都滾燙起來,他們握緊拳頭,揮舞手臂,不停地喧泄著自已的憤怒,營地四周不停響起喊殺聲和臟話,他們不停地沖向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要用人數堆死他。
雖然明知道營地里的這個男人,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強者是至高無上的修士,是無人可敵,至少現在是……在他的面前,他們像螞蟻一般弱,踩上一腳就會死掉無數,但他們并沒有害怕,也沒有后退,反而選擇了看起來很不明智的誓死沖鋒,這就是軍人!
越來越多的突厥士兵涌出來,出現在營地里,林天僅僅略微有些意外,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為李靖清空障礙,保護他的安全,當他手持長劍走進人群,像一滴水融化在海洋里,然后便有風暴起于海洋之中,無數道人影被震飛,像是拍打在礁石上的海浪,帶著白色的雪,消散于兇險的自然環境里。
那些拿著刀沖殺過來的突厥駐扎營地士兵,紛紛倒在血泊之中,林天的身影,漸漸在人群的海洋里顯現出來,在他的身后是一片狼籍,恐怖的氣息壓迫之下,人海漸漸分開一條通道。
就在這時,十名隱匿在帳篷里的突厥駐扎營地中的兩個精銳終于暴起出手,只聞嗆啷清鳴,各種暗器破空而起,直撲林天的面門,要一擊必殺,將眼前的這個恐怖男人給干掉。
但林天的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輕輕地拂了拂衣袖,然后繼續前行,隨著衣袖一拂,飛射而來的暗器,頓時變成被雨水打濕的稻草,綿軟頹敗無力消散,而那沖天的殺機,在這一拂間,像是秋日熟透的蘋果摔在了地面上,破碎成泥,濺出無數汁液。
林天依舊在大步向前,不斷有人接近林天,暗中觀察的突厥精銳士兵清晰看到他手中的長劍不斷揚起,輕描淡寫的刺穿心臟、割開咽喉,或刺入其它的什么要害部位去。
他手中的長劍此刻就象一片幻影,在手中飄忽不定,根本不與敵人的武器交擊,直接刺入致命要害,就結束了戰斗,走了很久,前后已又有七八個突厥士兵的人倒在林天刀下,而林天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浪費過第二劍。
突厥精銳士兵這才看出,林天的出劍快得不可思議,極為簡潔實用,絕不拖泥帶水,林天動作舒緩,只在出劍的一瞬才驟然加速,且一擊必中,這是真正殺戮的藝術,惟一的目的只是收割生命,在生與死之間,沒有任何猶豫和妥協。
看得稍久,突厥精銳士兵忽然感覺寒意上涌,更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冰冷感覺沿著脊椎直上后腦,和這樣的人當對手,那絕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只要他還能動,只要他手里還有劍,就隨時有可能發出致命一擊。
直到這時,他們才看出林天的變化,這種感覺,這種殺戮的方式,簡直就不是人應該有的方式,林天此刻正同時關注著多個地方,在他的神魂感知中,向自己沖來的那些士兵都破綻百出,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他們難道不知道大喊大叫根本不可能增加戰斗力嗎?
至少強者是不會被大嗓門嚇到的,對于這種敵人,林天隨手一劍就可以料理了,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林天的注意力正放在其它方面,例如帳篷里僅剩下的八個突厥精銳士兵。
林天在等,等這些人隱藏得按耐不住跳出來,他殺人的速度太快了,所以他相信,這些人總會忍不住跳出來的,他并沒有等多久,一名突厥精銳士兵終于出現,這是一名高大的女人,有著比普通女人更加俏麗的容貌,可是她動手的風格卻比男人更加兇悍直接。
她的武器是一桿通體由精鋼鑄就的三棱長槍,槍鋒上布滿了鋸齒,她如掠食的母熊,從黑暗中出現,一槍就朝林天刺過來,林天唇邊浮上一抹淡淡的冷笑,在心底輕輕地說了聲:“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