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是時候打開城門了,我可不想明明知道會獲勝,卻還要損失一些兵馬。”文伯候年紀約在五六十左右,面容略顯蒼老,但是他雙目之中卻蘊含著神韻。
“沒想到文老先生又來了,我以為你身體不堪重負,回家養老了呢。”林天淡淡一笑,對于文伯候的囂張氣焰卻是沒有絲毫在意。
“哈哈,就會耍嘴皮子的傻小子,真以為就你一個人便可解除這皇城百年難遇的劫難??如若你不打開城門,我等便要攻入皇城,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文伯約冷哼一聲,雖然他知道林天的實力不俗,可是光憑他一人又怎能挽救皇城的氣數,如今皇城氣數已盡,就算神人降臨,也沒有半點作用!!
“文老先生,話不多說,你趕快攻城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林天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意味,皇城雖然沒有了主力軍隊,卻可不是想攻就能攻下的。
文伯候冷笑一聲,便下令攻城。
不時便有數以萬計的兵士開始駕著云梯,朝著城池快速攀爬,若是任由其下去,這皇城定然不保。
林天轉身離開了城池,他交代比較信任的將士,只要云梯爬滿了人,便打開火炮,無情的轟炸。
也就在林天離開之后,整個皇城的四處都爬滿了云梯,這一次林天并沒有讓兵士出來迎戰,主要是因為那些兵士都是草頭軍,沒有多少實力,絕對不是文伯候將士的對手,與其白白的犧牲,還不如堅守。
文伯約的將士經歷過很嚴密的訓練,攀爬云梯,速度極快,可是就當數十人爬在中央的時候,火炮的方向頓時調轉,朝著那云梯開始無情的轟炸。
說實話,這火炮的威力極為巨大,雖然對于修士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可卻對于普通兵士的威力極大,只聽轟隆一聲,云梯頓時破碎,那些文家的將士紛紛從高空墜落,離地十數米,生存幾率幾乎為零。
文伯候目露精芒,他竟然不知道在這世上還有如此威力的武器,只是他文家人數眾多,那些犧牲當然是值得的,所以他沒有心疼,依舊命令將士瘋狂的攀爬。
此次攻城,效果沒有文伯候想象的那么簡單,持續了半個時辰,竟然沒有一人成功攀爬至城池之頂,反倒是自己損失慘重,這才半個時辰,他的將士已然損失了將近上千人。
“給我沖,不顧一切代價,給我攻破城門,失敗者,軍令處置!”文伯約面露冷色,他的心里很憤怒,對于這神器的火炮也很是忌憚,可是他不相信這火炮會一直存在,數萬人都攻不破這皇城的城門嗎?
在兵士攀爬云梯之際,更有數百人抬著巨大的圓木,朝著皇城的城門劇烈的碰撞,那一聲聲近乎絕望的聲音,響徹在眾人的耳中,林天都不由得內心亂跳起來。
“林天,你還是不愿意打開城門嗎??就憑你這幾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休想阻攔我文家的步伐!!大家給我沖,記住,誰要是能夠攻破城門,賞金萬兩,加官進爵,若是失敗者,軍法處置!!”文伯約望著城池,此時林天雖然離開了城池之上,但是文伯候卻知曉林天距離這城門絕對不遠。
不錯,林天只是剛剛下來城池,他在等,在等一個機會,此刻正是消耗戰,還不是他們這些修士該出手的機會。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之后,便是兩個時辰過去,每當文家之人踏上云梯之后,便有數之不盡并且威力巨大的火炮轟然來臨,直至現在還沒有一個人順利的爬上城池。
特別是皇城的北門,更是經過林天以及十二卿童三人全身真元的加持,堅硬程度可見一般,常人根本不可能攻破,那些兵士揮動半天巨木,可是這城門卻根本沒有任何動靜,如同罕見的玄鐵鑄造。
文伯候在等待了片刻后,面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竟然不知道林天還有這么一手,堅持了這么長的時間,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林天,不愧是應劫之人,但是我就不相信,憑你一個,怎么去保皇城的安危!!!”文伯約冷哼一聲,眼神則是示意身后站立的數人。
這些人與五鬼一樣都,也是文伯約請來的外來勢力,他們的修為很是高深,便是為了應對一些突發的意外情況,此刻看到文伯候示意,便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出來。
走出的是三個人,而且看他們的服裝打扮,應該是同一個地方的人,穿著淡藍色的衣衫,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隨著冷風拂過之后,全身的衣衫隨風舞動,說不出來的瀟灑感覺。
也就是在這眾人出現的瞬間,周圍的天地元力開始瘋狂的涌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