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人馬雖不多,卻都是精銳,雖不能以一擋十,但要比敵方強上很多,他們身穿藤甲,頭上圍著白條,雙目沒有任何恐懼之色。
“兄弟們,此次乃是生死之戰,你們怕嗎!!”上官云大喝道。
“不怕!!”千人同聲喊道,周圍草木都為之一顫。
“大丈夫保家衛國,何惜一戰!!”上官云再次喝道。
“何惜一戰!!”隊伍同聲喝道。
“沖!!”
上官云高坐馬背一動不動,任由千名兄弟向著敵方沖去,他的雙目露出悲傷,這些都是大商的子民,他們沒有修煉天賦,雙方對敵,勝負決算與修煉者,故所以他們都是炮灰……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敵方人馬人數眾多,轉眼間便將皇城人馬全部包圍,他們雙目露出血色,手中長槍不斷揮舞。
一旦發生戰爭,最難避免的就是流血與死亡,戰爭剛剛開始,已經有諸多尸體遍布四周,他們面上滿是不甘,卻沒有任何恐懼。
“殺!”御林軍一個小頭目,手中握著梅花錘,大錘不斷揮舞之際,便有數人死于錘下,大錘之上滿是敵人的血跡,他的臉上滿是猙獰,似想要敵人全部斬于錘下。
“兄弟們,此次大戰,我們生還幾率幾乎為零,既然如此,為何不奮力血戰!”另一個小頭目臉上已被鮮血染紅,他面目猙獰厲喝道。
隨著這一聲驚呼,皇城這千名勇士似忘記了死亡與痛苦,他們雙目血色更濃,不斷的揮舞手中兵器,仿佛在這一刻,他們變成了嗜血屠夫。
軍心大鎮,雖然敵方人馬眾多,但卻被這股氣勢所驚,他們想要竭力避開鋒芒,但是一旦后退,便會有人白白死亡。
“不好,這皇城兵馬雖然人數少,但都是精英,我們現在很是被動,已經有四分之一將士戰死!”王伯約臉上露出擔憂。
“尊主切莫擔憂,這些士兵都是炮灰,重頭戲在后面呢!”書生模樣的男子恭敬道。
“難道還不是他們出手之時?若再不出手,我們的將士可都快死完了!!”王伯約臉上滿是怒色,這一萬兵士可是王家的精銳,每損失一名,都讓他心痛不已。
“尊主稍等一會兒,若是此時出手,會違背那些修士的規矩,他們不參與凡人爭斗。”書生男子雙目閃爍的望著戰局。
戰局之中,皇城氣勢大震,他們沒有對于死亡的恐懼,手中利刃不斷揮舞,不顧及身體傷勢依舊向前方沖去。
“我輩將士,何惜一戰!!”一名御林軍在被敵人斬掉一條手臂之后,手中長槍依舊揮舞,頓時間便有數人死于其手下。
“兄弟們,給我沖!”敵方將士們內心已經滿是恐懼,但他們不能后退,只能奮力迎戰。
地上滿是尸體與殘肢,大地被血色浸染,天空中的老鴉不斷在天空翱翔,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上官云雙目被淚水浸染,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們,每損失一人,他的內心都會極為痛苦,但他是統領,他必須堅強,也必須振作!
此時的戰局已經白熱,雖然御林軍戰斗力強,但是人數卻太少,在經歷了半天的廝殺后,他們體力嚴重透支,隱隱間有些支撐不住。
“大家快吞服靈藥!”御林軍的頭目大聲喊道。
聽到這語之后,所有皇城的勇士同時咬了咬牙齒,口齒之中暗藏靈藥便流入口腔,頓時間似不知道疲憊一樣繼續奮力廝殺。
這是林天準備的強靈散,此散可快速恢復體力,但是一旦使用此散,他們以后的經脈便會受到創傷,畢竟這是給修煉者使用的藥物。
“兄弟們,給我沖!他們不過是一群雜毛,又豈會是我們的對手!”頭目手中梅花錘朝著一人猛然揮去,那人還沒來得及躲閃,腦袋已被砸扁。
御林軍一人被兩只鐵槍貫穿,他的嘴角流出血液,但他雙目依舊不畏死亡,而是劃過鐵槍,朝著那二人驀然沖去。
“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那人臨死前痛聲嘶吼。
皇城的將士已然瘋狂,他們沒有任何保留的沖在敵軍之中,全身藤甲已被血液浸染,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死亡之戰。
因為皇城將士的刺激,敵方恐懼之色竟然大減,戰力大增,與皇城殘存的數百勇士有了拼搏之力。
戰士就應該為保家衛國而生,戰士就應該不懼怕流血死亡,這來源于雙方將士內心的熱血沸騰。
“今日之戰,我等佩服皇城之威!”敵方將領雙目堅定,他對于皇城的勇士有了欽佩之意。
“今日之戰,我等就算共赴黃泉,也要在這黃泉之下與你方再次交戰!”那將領朝著皇城奮力沖去。
這一場大戰,雙方損失極為慘重,路面已被鮮血染紅,特別是那王家的軍隊,損失已然過半。
王伯約的額頭滿是汗水,因為這場征戰損失的大多都是他自己的人。
“撤退!”王伯約忍受不住自己將士的死亡。
此時撤退,極不明智,但是他不得不如此,若是將士全部戰死,便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將軍,這還有什么用。
他們低估了皇城殘余的實力,他們人數要比其多了數倍,卻沒想到會受到如此代價,王伯約急忙發號命令。
“尊主,若是此時撤退,我們會受到難以想象的代價,皇城將士已剩幾百人而已!不過片刻便能全殲!”書生模樣的男子打斷道。
“你他媽再說一句,若是將士們都死完了,剩我一個將軍還有什么用!!”王伯約喝聲罵道。
“哎!”書生男子臉上露出一絲陰冷,但被其很好的掩飾過去。
“鳴鼓,撤軍!”書生男子極不情愿。
不光是書生男子不情愿,其下將士也是極不情愿,他們能與皇城進行一場如此征戰,就算死又怕的了什么,他們似沒有聽到鼓聲,依舊奮力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