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具備以上三條的,無一不是聰明之人,深深明白什么叫做槍打出頭鳥,而眼下開口的這條狗腿子,顯然只是具備了第二條而已,沒什么用處,但經不住這些紈绔的癖好,出門總喜歡叫上幾個人跟著,好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腦殘!”林天的心中自語了一句,看向這名華服男子的目光中帶著鄙夷,想當初他在外面橫行霸道的時候,可沒這個蠢貨這么傻,左鬼狐、右鬼臉,身后跟著鬼滅,三個武力值不下他的跟班,這樣才能夠保護好自身的安全不是!
在看這家伙,身后的幾條狗腿子,居然沒有一個修為比他高的,這在平時,欺負欺負普通人,或者比他們差的修士還可以,可一旦遇上比他們強的修士,那立刻就抓瞎了,得被人活活打死,很顯然,這完全就是一個不稱職的紈绔!
“這面子我不要。”搖搖頭,心中想法雖多,林天卻也沒有說出來,反而是平平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從桌上拿了一顆水蜜桃,當然,是受過靈氣渲染的靈果,這也是參加這種壽宴的好處之一了,這水果雖然沒什么效力,可吃下去卻是美味無窮。
在林天所在的位置,周邊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大部分都是這三不管地帶的修士,哪怕是別的部州過來的修士,也知曉眼前這個華服男子的身份,卻沒想到這個面生的家伙如此霸氣,連華服男子的面子都不給!
“有骨氣!”四周眾人都是點了點頭,看向林天的神色中帶著一絲贊賞,敢不懼強權的人,總會有人欣賞,當然,更多的則是嘲笑,一個形單孤影的散修,居然敢去得罪華服男子,完全就是不想在這三不管地帶混下去,自找死路!
“什么!”華服男子大驚,意外的看了一眼林天,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家伙居然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這樣一句話,是不了解他的身份,還是有恃無恐?難道是自己看走了眼不成,這個家伙身后人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知道。”林天隨意的搖搖頭,聳聳肩,一副淡然的樣子,看了一眼這個華服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人,唯一能夠知道的是,這個家伙表現出來的姿態太像一個紈绔,顯然是這三不管地帶什么有身份之人的后輩吧?
“原來如此!”華服男子松了一口氣,確定對方果然是剛來的三不管地帶的散修,否則的話,怎么敢這么和自己說話,最多也就是修為不錯,雖然他無法看透,但他相信,只要這個人一了解自己的身份,立刻就會將位置讓出來!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這個時候,自然是到了狗腿子表演的時間,介紹自家主子的身份的事情,當然是由他們來做,讓華服男子自己來的話,那也太過于跌份了:“這是我們御風宗的少掌門,宇文建仁,識相的趕緊讓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宇文?賤人!”林天的神色有些古怪,這名字起得太有個性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得不說,果然不僅是世俗人文化不夠,這修真界也差不多,連這種名字都有:“御風宗的少掌門,關我什么事?這是我的座位?我為什么要讓?”
“你!”開口的狗腿子頓時就被憋住了,一口老氣差點沒喘上來,這家伙怎么如此的油鹽不進,連少掌門的面子都不給,這種事情在平時別說是見了,遇都遇不到,一時間,這狗腿子只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仿佛被人揭下來,狠狠的踩了又踩!
宇文建仁的心情和這狗腿子差不多,整張臉都黑了,他的身份,在平時的時候,那都是無往不利,誰見了他不是左一句宇文少掌門,右一句未來掌門的,今天被人用名字給鄙視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諷刺!
“有膽氣!”宇文建仁怒極反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角深處的怒意卻是清晰無比,顯然是真的被林天給氣到了,放在平時早就怒而出手了,但林天的修為他看不透,所以并沒有沖動:“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后悔,得罪了我!”
“放心,絕對不會。”林天神色中帶著玩味的點了點頭,這點小小的威脅,他還真不放在心上,至于要不要動手,林天并沒有這個想法,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這么做等于是在打妖嶺中人的臉,這種事情,他還不會傻到去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