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醫生的叮囑,林天點了點頭,他倒是想吃刺激性的食物,可是他現在根本下不了床,就算想吃也買不了,而甄姬和鬼狐這些人買回來的飯都是以流食為主,換句話說都是清湯淡飯的,食之無味。
“你們這是要下班了?”看到醫生記錄著什么,又叮囑自己,再加上毒蛇這廝不說話,林天便有了和這名醫生嘮會磕的心思。
“是啊,下班,不過沒事的,一會兒有值夜班的醫生!”這名醫生面對林天的問話,笑呵呵的回道,接著拿起放在一旁的文件夾再度拿起放在口袋的碳素筆,開始記錄一些東西。
當這名醫生將林天的病情盡數記錄在手中的文件夾后,則是抬頭說道:“沒事的話,早點休息,注意別讓自己的情緒太激動!”
林天聞,點了點頭,只見這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則是朝著病房外走去。
等到醫生離開,林天和毒蛇兩人則是開始了你問一句我答一句的交流方式,就這樣如此費力的交談了近乎三個小時以后,林天終于是有了些困意,而毒蛇又經過長途奔波,看上去也有些累,隨即林天張嘴說道:“時候不早了,我看你也有點困,那邊還一個臨時的單人床,你把他支好,晚上就湊合著睡一晚吧!”
畢竟是整整熬一晚上,換做誰也受不了,再加上毒蛇大老遠趕過來,就算有張簡易的單人床,也比坐在椅子上迷糊的睡一晚要強很多。
毒蛇見狀,點點頭,則是朝著墻邊走去,將放在墻邊的簡易單人床提了起來,看了看這間病房的構造以后,則是拿著這張簡易的單人床來到了病房門口處,在留下病房門能被人推開的足夠距離后,則是將簡易單人床放在地上,打開以后,簡單的組裝了一下,頓時一張簡易單人床出現在眼前。
雖然單人床有些簡陋,而且相對比較軟,睡上去肯定不舒服,可是在病房里面,能有一張床就不錯了,哪還能要求那么多?在這說來,毒蛇這廝在熱帶雨林也從沒有睡過幾次床,幾乎就是睡硬床板和表面平滑的大石頭,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
眼見毒蛇支好了簡易單人床,林天則是閉上雙眼,很快陷入了沉睡中,而毒蛇則是面朝著病房的門,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
就這樣,病房中極度安靜,不知道睡了多久,毒蛇突然聽到了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下意識的他立刻坐了起來,借著樓道走廊的昏暗燈光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醫生正站在房門前,而他的手中還有一個托盤,看樣子托盤上應該是裝著醫療器具,只不過因為燈光昏暗在加上毒蛇剛剛睡醒,眼神模糊,并未看清楚究竟是什么。
不過這一切都不在毒蛇的注視下,相反,他倒是盯著這名男醫生的眼睛看個不停,雖然這名男醫生戴著口罩,可毒蛇確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從之前的那名男醫生身上并未感受到,而從這名男醫生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類的感覺,怎么說呢,就好比兩條蛇見面,雖然不是一個品種,可兩人彼此也會對視的。
“這是?”毒蛇一邊盯著男醫生的眼睛看個不停,一邊詫異的問道,接著看了一眼時間,將近凌晨時分,這個時候醫生來究竟來干什么?雖然毒蛇一直在熱帶雨林,可能有點脫離社會,可是對于這種常識性的問題,他還是知道的,若不是有緊急情況下呼叫醫生,很少有這種情況發生。
“查房,順便給病人打針!”面對毒蛇的質問,這名男醫生沉聲說道,那聲音之中帶著一股低沉的感覺,更加讓毒蛇一愣,他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男醫生很奇怪,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和自己相似的氣息。
“進來吧!”聽到醫生這么說,雖然毒蛇很詫異,可還是讓他進來,隨即將病房中的小燈打開,頓時漆黑的病房中有了一絲光亮。
當燈光打開以后,毒蛇才注意到眼前這名醫生手中的托盤放著什么,只見有幾個小瓶子和一個一次性的針頭放在里面。
“這是干什么?”從毒蛇和醫生兩人交談的時候,林天就驚醒了,不過因為病房內黑著燈,他并未睜眼,可是當毒蛇打開病房的燈,林天也終于睜開眼,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旁的男醫生,沉聲問道。
“打針!”男醫生十分官方式的回了一句,接著在林天的注視下,撕開一次性針筒的外包裝,將針頭插進一個個小瓶子中,不多時,只見這個針筒中已經充滿了無色透明的液體。
而一直站在這名男醫生身旁的毒蛇則是不自覺的嗅了嗅鼻子,雖然房間中有著濃重的福爾馬林味道,可是他還是可以清楚的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而且這味道似乎就是這名醫生手中的針筒散發出來的,不過因為味道不太濃重,他也確定不了這究竟是什么味道,只是覺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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