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林天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如果真的是島國的仇人想要殺自己,恐怕自己現在還要面對對手的攻擊,而且也決絕不會是兩人就敢對自己動手,畢竟島國那些勢力如果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么不會不明白自己的實力,又怎么會只派兩個人就敢來殺自己,還是拿砍刀?所以林天判斷對方應該不是島國人,因為從兩個人一擊未得手就立刻逃竄來看,這種行事風格不像是島國人做的,島國人的行事風格通常都是武士道精神,通俗來說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這兩個人更像是華夏人的行事風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反正這次干不掉你就等下次,總有一次干掉你。
那么這兩個人是華夏人?可是在華夏自己的仇敵有誰?掰著手指頭硬算的話,下山虎齊河算一個,畢竟自己破壞了他的統一東北的大業,還將他所有的產業給毀掉了,現在人也在e國,應該不會是齊河做的,畢竟自己剛剛回華夏不過兩天的時間,他如果就能盯上自己的話,未免他的情報人員也太厲害了?
排除掉齊河這個最大的敵人,剩下在燕京唯一可以算得上仇人的還有誰?林天顧不得背部的傷口不斷的流著血,依舊默默的思索,就在這時,腦海中猛然間閃爍了兩個字,林動。
貌似除了他之外,林天還真想不到會有誰會報復自己,畢竟昨天自己算是給了林動一個小小的教訓,他懷恨在心,派人報復自己,這個理由完全說得通,只是剛剛沒有抓住那兩個逃走的年輕人,如果能抓住一個,好好審問的話,自然也會知道是誰想要對自己不利。
因為完全是猜測性的問題,林天并未想著去找林動報復,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自己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暫時忍了,想必對方剛剛動手沒有成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只要多加提防,趁機捉住一個人好好審問之后再做打算了…
在林天站在原地思考的時候,剛剛嚇壞了的女服務員見持刀的歹徒走了,林天還愣在那里,不由得壯著膽子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這位先生,您還好吧?要不要幫你打120順便叫警察來?”
“不用了!”對于背后那點小傷,林天不是很在意,不至于大動干戈叫警察和120來了,便是一口回絕的說道,不過看著好心好意走上來女服務員,還是說了聲謝謝之后,捂著背上血流不止的傷口離開了。
走出了永和豆漿,林天覺得后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就用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傷口,將近兩根手指的長度,看來這次是折折實實的挨了一刀,就算不用叫120來,自己也有必要去趟醫院簡單包扎一下了,不然的話老是這樣血流不止也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就在林天離開永和豆漿之后,只見一位留著黑色長發,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永和豆漿,目光在店里掃了一眼后,朝著正準備收拾剛剛因為打斗而弄得一地狼藉時,那位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上去,伸手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直接遞給了一臉詫異的女服務員,接著柔聲說道:“我是國家安全局的人,剛剛發生在這里的打斗是一場很重要的案件,現在我需要提取一下現場的血液回去做dna驗證,麻煩等我提取血液之后在收拾現場!”
女服務員不過是一名剛剛本科大學畢業的女學生,剛剛來到這里工作,對于發生用刀子砍人這樣的事情以前都還只是在電影中見到的,現實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本來就被嚇得不輕,結果這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自稱自己是什么國家安全局的人,更是震得她膛目結舌,當下也不敢阻攔白色西裝男人的動作,將那一張百元大鈔順手拿了起來,反正不就是提取血液而已,為了這個沒必要得罪人。
縱然她有所懷疑這位白色西裝男人的身份究竟是不是國家安全局的人,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她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
白色西裝男人看到女服務員拿著一張百元大鈔離開后,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得意的說道:“愚蠢的華夏女人!”
接著從自己白色西裝的內兜中掏出了兩個白色透明的小瓶子,開始將由林天背部滴撒在地上的鮮血搜集在白色透明的小瓶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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