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訴我?”因為林天一前一后的回答有些矛盾,霜寧寧終于是察覺出一絲異樣,有些懷疑的問道。
“寧寧!”林天鼓足勇氣,終于是緩緩開口說道:“霜傲死了!”
“什么?”霜寧寧原本平淡的語氣立刻變得尖銳起來,明顯情緒已經失控了。
“寧寧,你別激動!”林天生怕以霜寧寧霸道的性格會做出什么事情,急忙試圖安慰他。
“是你殺死他的?”霜寧寧知道林天去東北是為了什么,只是她一直沒有點破,在她心里一直認為林天去東北的目的便是將霜傲帶回來,就算最后是殺是剮也應該她這個姐姐說得算,雖然霜傲這小子那天的做法實在有些讓人氣憤,可是血濃于水的道理還是讓霜寧寧那霸道的外表脆弱的心有些松動,再加上時間,她多多少少都原諒了霜傲,畢竟霜傲一直生活在父親霜虎的影子下,凡事都不懂,只是沒想到,他會殺死霜傲。
“不是我干的!”林天最初的想法確實是想殺死霜傲,只不過他還沒行動,就有人搶在他的前面出手了。
“是誰,告訴我是誰!”霜寧寧聲音有些竭斯底里的憤怒。
“如果我猜得不錯正是霜老爺子喪禮上見的那位名叫齊河的家伙,因為霜傲來了東北一直跟隨他,現在霜傲一死,他帶出來的天門人應該盡數歸順了下山虎齊河!”林天將自己分析的結果告訴了霜寧寧,因為實在想不出來除了齊河會殺霜傲之外,東北還會有誰壯著膽子殺掉這位霜家的唯一男丁。
“可惡!”霜寧寧暗罵一聲,聲音驟然變冷,冷到不含有任何人類的情緒:“我現在就帶人殺了他!”
“寧寧不要,現在的天門正是需要的你時候,切記不能離開天門!”每個朝代的更迭都要維穩,只有穩定了,這皇上的位子才能坐穩,而這些地下幫派組織便是和這些朝代的更迭大同小異,每一位新幫主上臺,都要穩定幫派的內部,等到大局一切穩定后,方能正式在名義上成為一門之主,而霜寧寧現在就是處在這個維穩的階段。
“我不管,我現在就帶人過去!”霜寧寧的情緒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控了,根本不聽林天的勸阻,任由著性子而來。
“不行!”林天也絲毫不贊同的說道。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霜寧寧掛斷了電話,等到林天再打過去,霜寧寧的電話已經關機了,顯然正處在氣頭上的她不想聽到林天勸慰的話語,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殺殺,殺掉那個叫齊河的家伙,為弟弟報仇。
幾次都打不通電話,林天想到今晚怕是就要和齊河分出勝負了,霜寧寧就算召集人手趕來東北最快怕是也要一天的時間,而現在留給她的時間顯然已經沒有一天了,畢竟現在馬上中午,就算速度再快,也是趕不到了,于是便也不再繼續打下去,沒準這個女人一冷靜一清醒會開機再找自己。
想到這里,林天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褒妃所住的別墅位置駛去。
到了褒妃所住別墅的小區,林天直接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也顧不得讓司機師傅找領錢,風急火燎的朝著眼前的別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