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罌粟花褒妃這么說,林天倒是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她的話也對,對方的勢力既然在東北根深蒂固,那么想要知道自己的藏身位置肯定很容易,就如下山虎齊河能找到自己居住的酒店和房間,那么褒妃她也一定有人在不停的打探風聲,想到這里,林天也就釋然了,畢竟在對方的地盤上,行蹤便不是什么秘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了,我救了你,你感謝不說一句,反而還不信任的追問起來,早知道這樣,真不應該就你!”罌粟花褒妃嬌笑一聲,開玩笑的說道。
“謝謝你!”林天真摯的說道,不論罌粟花褒妃心中是怎么想的,她救了自己和鬼滅兩人,這件事是實實在在的,一句謝謝,是值得的。
“行了,別這么客氣了,現在還是想想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這一次我救了你徹底惹怒了下山虎齊河,如果我預料的不錯,接下來下山虎齊河一定瘋狂的報復!”褒妃柳眉上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擔憂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的人才來了一半,現在不是和下山虎齊河開戰的好時機!”林天也如實說道,不論是出于對方剛剛救了自己,還是出于對方是自己的盟友,林天都有必要將實情告訴這個女人。
“沒有時間可以等了,以下山虎齊河的性子,今晚怕是就要開始一場腥風血雨了!”褒妃說完,從手上的紅色蛇皮包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盒子,從里面取出一個細長的白色女士香煙,叼在了口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干什么,他要打,我們就和他打便是了!”一直坐在一旁的鬼滅見罌粟花褒妃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鬼滅!”林天見鬼滅插嘴,喊了一聲,示意他不要隨便插嘴,畢竟這樣是對罌粟花褒妃的不尊敬。
“呵呵!”罌粟花褒妃卻并未生鬼滅的氣,反而是借著他的話說道:“好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是沒有將,沒有土,怎么擋?怎么掩?先不說天門和島國的勢力,單靠下山虎齊河的勢力我都擋不住,如果對方真的連三家聯合,你覺得單憑我自己的力量有勝算嗎?”
罌粟花褒妃這句話雖然說得極為隱含,可實際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靠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你們趁早調兵遣將吧,不然的話,根本不是下山虎齊河的對手。
鬼滅不傻,見自己的話反倒給對方一個臺階,便是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不在出聲。
“我的人只到了一半,大概一共七百人,不足一千人!”林天見罌粟花褒妃逼問,便也透露了自己的底細。
“七百人?如果你的人都到了有多少人?”罌粟花褒妃心中忍不住詫異,這林天莫不是玩自己?到了一半,不過才七百人,那要是全到了也不過才一千多人,這一千多人面對對方三家聯合到一起的勢力,實在是有些不夠看啊。
“一千多人!”林天說道,鬼臉帶來的一千人,加上戰龍保安公司一百多人的戰龍老成員,算下來也就是一千多,只是這個多字可就有想象的空間了。
“林天,你在玩我嗎?一千多人?就想與我結盟對抗下山虎齊河?”饒是罌粟花褒妃的脾氣再好,當知道這個消息后,也忍不住憤怒至極的說道,因為在她看來,有一種被林天玩了的感覺,與下山虎齊河開戰,打輸了,林天可以離開這里,可她不能,輸了,就意味著什么都沒有了…
“我沒有!”林天知道罌粟花褒妃此時此刻是怎么想的,便很快的解釋道:“雖然我的人只有一千人,不過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精英?”罌粟花褒妃自嘲的笑道:“能有多精英,能敵得過對方人多勢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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