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當初寫了兩個地址,一個自然就是金河集團所在的位置,至于另一個當然是金河集團老總曹迪的住址了,現在林天的目標自然是要去曹迪的家里,看看能不能從對方家里搜索到有用的資料。
惡性競爭,那一定是有足夠的資金支持,那這些資金是不是來路不明,還是在洗黑錢,只要有確鑿的證據,毀掉這個和星云集團對著干的對手,簡直易如反掌。
很快出租車到了曹迪所住的小區,林天付了錢,下了車,便是不停的四處打量,最終找到了曹迪所住的別墅。
看著眼前別墅上面寫著的門牌號和紙條上的一致,應該沒有錯了,自己要找的位置就是這里。
雖然此時還沒有夜幕降臨,但是晚上6點多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雖然有昏暗的路燈已經開始了照明,但是這邊小區屬于別墅區,能住在這里都是有錢人,再加上是飯點時間,也沒有幾個人出來溜達,這倒方便了林天潛入別墅內。
幾個眨眼間,林天便是躲過了監控裝置,翻身上了二樓,正好有一扇窗戶打開,借此,潛入悄然無聲的潛進了屋內。
可就在林天剛剛進入屋里面,就聽到一聲幽怨的聲音傳來:“曹迪,你倒是硬起來啊,剛把人家的勁頭挑起來,你這就不行了?”
接著便是聽到曹迪的疲憊不堪的聲音傳來:“別鬧了,我真累了,干了一次就行了,去做飯吧!”
“不行,你回來氣沖沖的在人家身上發泄了一番,你是爽了,可我剛剛開始,你負點責任行嗎?”曹迪的妻子聲音越來越幽怨,明顯是那種欲求不滿的人妻。
“哎,我那不是在外面受氣了,回來想要發泄一下,可我這歲數了,也就是兩三分鐘的事,在硬也難,好老婆,你就放過我吧!”曹迪求饒的說道,這幾年在外面花天酒地早已經榨干了身體,交公糧已經好幾年不合格了,所以倒也不在乎。
“哼,沒用的東西,在外面受氣,在家里也硬不起來!”見實在得不到滿足,他的妻子氣憤的說道。
對此,曹迪早已經習以為常,不過還是很郁悶的說道:“這事能怪我嗎?你不看看你自己的皮膚和老樹皮一樣,胸前那兩玩意都下垂的和泄氣的皮球似的,下面那進去了就和針掉進井口一樣,我能硬起來一次已經不錯了。”
“你!你還怪我,誰讓你天天弄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里面亂弄了,當初老娘不讓你塞菠蘿,你非要塞,現在反倒怪我了,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曹迪的妻子氣憤的說道,顯然對于曹迪的不滿達到了極致。
“菠蘿?”林天蹲在一個墻角聽著夫妻兩人的小情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這曹迪也真是個人才,把他老婆那里當垃圾桶了?還真敢什么東西都塞,不過這菠蘿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別嚷了,別嚷了,讓我休息會,柜子里的玩具多得是,自己拿著解決!”接著,曹迪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哼,用假的就假的,現在假的都比你那玩意好用!”曹迪的妻子話音一落,便是一片寂靜。
只是這寂靜緊緊維持了片刻,就聽到屋內響起了女人那特有的嬌喘聲,而且這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
而林天則躲在角落中,細細聆聽著這聲音,讓人意想不到的時,曹迪的妻子明顯是憋的很久了,竟是一連玩了自己三次之后才消停了,蹲得腳都微微發麻的林天不得不感嘆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點不假啊!”隨即又想到自己身邊那一群女人,忍不住驚恐的想到,以后自己不會也要買一堆玩具玩吧?
終于是在折騰了三次后,曹迪的妻子才消停了,屋內響起了滿足的聲音:“老公,好舒服!”
“舒服了就趕緊去做飯,讓我睡會兒。”曹迪冷哼一聲,顯然是極度不耐煩了。
“昂,你陪人家在玩一次!”當林天聽到女人繼續索要的聲音,臉色一寒,有沒有搞錯,這女人還要玩?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