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往醫院趕,霜伯伯別擔心,我很快到醫院,一定會照顧好寧寧的。”林天說道。
“知道了,林兄弟好好養傷,我想暴風雨就要來臨了。”霜虎說完,掛斷了電話。
林天愕然的看著手中的手機,車窗外大雨傾盆,就好像是燕京局勢一樣,讓人難以平靜。
很快車子到了燕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林天對著鬼臉吩咐道:“回去之后督促鬼滅加緊時間訓練新招募的成員,按照現在的局勢,沒多久就要開始了。”
“知道了。”鬼臉應聲說道,看著林天下了車,才發動車子緩緩離開了燕京醫院。
林天走在醫院漆黑的走廊中,夜晚的醫院燈光暗淡,不時傳來病人痛苦的哀嚎聲,聽起來格外慎人。
乘坐電梯來到特護病房,林天熟門熟路的找到自己的病房,剛剛推開門,就見到霜寧寧坐在床邊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雜志。
“你回來了?”霜寧寧被推門聲驚擾,看到是林天進來,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放了下來,松了口氣,慌忙的站起來迎了過去,關切的說道:“你有傷在身還亂跑,渾身都濕透了,這要是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沒事,這點小傷死不了。”林天不由的愣了一下,什么時候霜大小姐這么關心自己了。
“趕緊脫掉衣服,不然一會感冒了。”說著,白嫩的小手就要給林天脫衣服。
林天這次徹底的愣住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沒…沒事的,寧寧啊,你今晚對我有點太熱情了吧。”
霜寧寧狠狠的瞪了林天一眼,幽怨的說道:“好心當成驢肝肺,人家是關心你,你還胡思亂想,你看你衣服都濕透了,這樣傷口容易感染,你先坐著,我給你脫衣服。”
“啊~”林天一臉茫然的坐在了床上,任由霜寧寧將他的上衣脫掉,然后像是一個溫柔的小媳婦一樣拿起了桌上的毛巾給他擦起了身子,接著在林天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霜寧寧蹲下身子,去解林天的腰帶。
“你,你要干嘛?”林天咽了口唾沫說道,身體某個部位因為霜寧寧的姿勢的緣故,起了異常反應。
“脫褲子啊。”霜寧寧白了林天一眼說道。
“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讓你脫。”林天有些害羞的說道,對于霜寧寧突然間的舉動有點接受不了。
“一個小流氓裝得像個君子,好像誰沒見過一樣。”霜寧寧絲毫不理會林天的話,自顧自的解開了褲腰帶。
“別別。”林天像是一位純潔的少女緊緊護住下身的褲子,急忙說道:“褲子還是我自己脫吧。”
見林天一臉不情愿,霜寧寧只好就此作罷,有點不高興的說道:“你自己脫吧,看你肩膀受傷,行動不方便,好心好意替你脫,你倒和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哪里像個男人?”
“那個,這個。”林天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女人今天究竟吃了什么藥,變得這么奇怪?
“自己換衣服吧,我去找醫生過來重新給你包扎傷口。”說完,霜寧寧徑直走出病房,剩下林天一人坐在病床上發呆。
“哎,今晚注定是個難熬的夜啊。”林天感慨了一聲,將濕透的褲子和內衣脫了下來,換上醫院的病服,靜靜等待著霜寧寧喊醫生回來。
一會的功夫兒,霜寧寧找來一位男醫生,只不過那男醫生跟在霜寧寧身后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異樣,在見到林天后,那名男醫生還是老老實實收回了色瞇瞇的目光,認真的替林天包扎起傷口來,待到包扎完成才踱步走出病房。
一時間,特護病房中的林天和霜寧寧兩人尷尬異常,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昨晚家里停電,不好意思,望理解,感謝團團替我上來說明情況。)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