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完人,想這么簡單的就走了?”見林天欲要離開,中年悍婦卻大聲的叫道。
林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中年悍婦一眼,冷聲說道:“怎么,你能阻止我離開?”
聽到林天冰冷的語,中年悍婦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里仿佛升起了一絲懼怕之意,連她這樣囂張跋扈慣了的人都被林天一語震駭到,可想而知林天的情緒有多不悅了。
不過中年悍婦轉念一想自己是燕京東家的人,何必怕他一個黃毛小子?想通之后,中年悍婦牛掰的說道:“打了人就想這么便宜的離開,過來給我道歉。”
這中年悍婦也真是有意思,明明心里害怕自己,不敢打了,現在反而要求自己道歉,怕是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臉上過不去吧。
林天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說道:“我今天就這么離開了,你能怎樣?”
“你要是男人,就過來道歉。”中年悍婦叫囂道。
林天很清楚中年悍婦的性格,從她囂張跋扈的處事風格就可以看出來,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與其以后解決,不如來個干脆的了結,反正放眼整個燕京,自己的敵人也不少了,就算加上郭家又如何?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證明,在說遇到你,我也證明不了我是個男人。”林天暗諷,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先審問一下你老公,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先去換藥,如果你想找回面子,就叫好人來這里吧,等我換完藥就回來,陪你玩到底。”說完,林天有模有樣的拉著姜漫漫的小手從人群中擠出個縫隙離開了。
看到林天和姜漫漫離開,那些圍觀的人也都紛紛的散去,中年悍婦狠狠的瞪了郭大寶一眼,怒斥道:“沒用的東西,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風流,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打了連屁都不敢放個,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郭大寶立刻討好的湊到自己老婆身邊,奉承的說道:“老婆,別生氣,那小子剛剛的話都是污蔑我呢,他不是打人嗎,回頭我找人狠狠教訓他一頓。”
“哼,不用了。”中年悍婦冷哼了一聲,憤憤的說道:“這口氣我咽不下,長這么大,還沒有一個人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扇我耳光,我這就打電話,一定不能放過他,我要那小子滾出燕京市。”說完,中年悍婦掏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
“白哥,我被人打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中年悍婦拿著手機竟然裝出一副少女般嬌嬌滴滴受欺負的模樣,不過在經過她身邊的人,立刻萌生了掄起拳頭暴打她一頓的沖動。
“你不是帶著保鏢嗎?在說了,誰敢打你啊?”郭白說道,白哥是妹妹郭秋香對他的稱呼。
“這事都怪郭大寶,他在醫院風流讓我捉住,結果那小狐貍精的男朋友反過來打我,白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不然我不活了。”郭秋香扭著自己寬大的身軀,撒嬌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郭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當初爹媽怎么搞得,就給自己生出一個這樣的妹妹,真是傷腦筋啊。相比較剛剛郭秋香的話,郭白倒是有些同情自己這個妹夫,問世間也唯獨只有他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妹妹了,不過想歸想,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郭白還是應允道:“好了,好了,你說怎么替你報仇吧?”
“叫人來燕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我要把敢冒犯我的小子趕出燕京。”郭秋香說道。
“我可警告你,不準弄出人命來,現在的燕京亂得很,簡單教訓一下就可以了。”郭白說道。
“放心,我就是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老娘不是能輕易招惹的。”郭秋香得意的說道。
“好了,一會我讓郭休帶人過去找你,行不?”郭白無奈的說道。
“白哥,你一定要快點啊,我怕一會那小子跑了。”郭秋香又補了一句說道。
“知道了。”說完郭白掛斷了電話,便給自己兒子郭休打了個電話吩咐道:“你帶幾個人去燕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找下你姑,她要你打人,下手注意分寸。”
“知道了。”郭休應允了一聲,掛斷了電話,便開始召集人手向燕京第一人民醫院趕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