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傷得怎么樣?”林天看著兩張病床上躺著的兩個戰龍的兄弟,出聲問道。
“都是傷到了骨頭,休養大半個月就好。”鬼狐說道。
林天點點頭,雖然戰龍的人個個都是精英,可是混戰之中,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田曉明身邊手下的人數是自己的幾倍不止,可己方只有兩個人受到這樣的輕傷,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讓他們靜養兩天吧,醫藥費算我的。”林天笑著說道,病床上的兩位戰龍兄弟反而是一臉不情愿的盯著林天,礙于林天的性格,兩人最后并沒有說什么,醫療費這點小錢兩人都不在乎,在乎的是林天的情。
正在林天想要問鬼狐有關于索馬里海盜的事情時,突然傳來的:“林兄弟?”
林天詫異的掃了四周一眼,好像并沒有人喊自己?可是緊隨其后,又是一聲:“林兄弟。”
這一下,林天才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渾身綁滿繃帶的家伙躺在兩位戰龍兄弟不遠處的病床上,正試圖對自己招手,可是因為繃帶的緣故,他的手活動有些不方便,無奈之下只能張開嘴巴喊道。
林天緩緩朝不遠處的那張病床走去,看著渾身綁滿繃帶的家伙,疑惑的問道:“你是?”
“林兄弟,我是飛升啊,云飛升。”床上的人顯然因為林天的到來,有些情緒激昂。
“云飛升?”林天皺著眉頭沉思片刻,旋即一拍腦門,笑道:“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是誰,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唉,別提了。”見林天這么問,云飛升聲音中透著一股無奈。
“怎么,遇到麻煩事了?好像你小子現在混得不錯,都成龍騰集團保安部的部長了?”林天并沒有意識到云飛升話外的意思,打趣道。
“都是這個部長惹得禍啊,不然我也不是現在這副樣子了。“云飛升說道。
林天皺著眉頭,這一次他終于從云飛升話中聽出了什么,只是一時不敢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心中也猜測了一二。
雖然自己和云飛升只是短短的幾天接觸,不過就是這幾天的接觸時間,林天覺得云飛升這人不錯,待人熱情,勤奮直爽,是個值得結交的人,雖然他不過是個保安頭子,可是認識一個朋友需要顧及他的身份嗎?
“龍騰集團誰這么大膽啊,有人敢打我們的云部長,要不要我幫你出面教訓一下?”林天試探性的問道。
“唉,要是龍騰集團的人,我也不至于傷成這樣。”云飛升一臉的愁容。
“到底發生了什么?”林天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問道,難道最近龍騰集團有什么變故,可是沒有聽陳傾顏提起過?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有一群小混混天天盤踞在龍騰集團附近,也不知道是是不是有針對性,經常有事沒事對公司的男性員工動手,一些漂亮的女性員工還經常遭到那小混混的騷擾,搞得現在整個公司中午休息時間沒人敢外出吃飯,早晚上下班的時候都是三五成群結伴而走。”
云飛升說完,再度嘆了口氣,說道:“我身為公司的保安部長,公司周圍的治安差到這樣的程度免不了一頓責罰,于是我就帶著手下沒事在公司附近巡邏,終于是碰上了那群小混混,按理說那群小混混和我們這些退伍兵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可是一連幾次我們都打不過那群小混混,這不那天下班回去的有點晚,讓他們給堵住了,就被打成了現在這副木乃伊的樣子!”
林天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眼中不由得冒出了陣陣殺氣,不管打云飛升的是什么人,可以肯定的是那群小混混肯定是受人指使的,燕京的治安并不差,為何單單龍騰大廈附近發生這樣的事?
如果不是有人預謀,林天決絕不會相信,可是陳傾顏為何一直沒有提起過這件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