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安低頭領旨:“奴才領旨。”
滿殿大臣安靜無聲。
國舅府?
看來應該是太后的意思。
只是長公主如此桀驁不馴,皇上下旨賜婚,不知是否跟她商議過?
萬一長公主抗旨怎么辦?
按她最近的作風,抗旨只怕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若惹惱了她,不知又有誰會栽在她手里。
方懷安親自帶人出宮,把圣旨送到長公主府,甚至直接送到晏九黎的寢殿外:“長公主殿下,皇上給您賜了婚——”
“賜婚?”一個藍袍俊美少年從寢殿走出來,滿眼新奇地看著方懷安手里的圣旨,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皇上是要給長公主府賜一個駙馬嗎?”
方懷安詫異地抬頭,看著這個從長公主寢殿走出來的少年:“你……你是誰?”
“我是長公主的面首,我叫靳藍衣。”少年微微欠身,極為有禮地開口,并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公公以后只要看我穿的這身衣裳,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不用費心去記。”
方懷安表情僵了僵,面首?
長公主殿下的面首?
他身上穿的衣裳就是他的名字?這……這這確定不是在說笑?
“駙馬是什么東西?可以吃嗎?”又一青年男子從殿內走出來,一襲紅衣耀眼奪目,幾乎閃瞎方懷安的眼,“駙馬進府后是不是跟我們一起服侍長公主?他身子骨怎么樣?經得起折騰嗎?會不會沒玩幾天就死翹翹了?”
靳藍衣轉頭,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駙馬是長公主的正室夫君,你要伺候他的。”
秦紅衣皺眉:“開什么玩笑?我是長公主的面首,又不是駙馬的面首,為什么要伺候他?他做夢!”
靳藍衣詭異的沉默片刻,表情像是糾結:“可我們現在的身份就相當于小妾……啊不,連小妾都不是,應該算是侍妾,肯定是要服侍駙馬的。”
方懷安僵硬地站著,有些風中凌亂。
跟他一起來的兩個小太監齊齊呆滯。
御前大總管來長公主府傳達賜婚圣旨,長公主不露面,任由兩個面首在這里嘰嘰喳喳?
面首,駙馬。
這兩種身份真能在長公主府共存嗎?
正在此時,一個不合時宜地響起:“我倒是有個辦法。”
方懷安和兩個小太監轉頭看去,隨即心尖兒一抖,怎么還有一個?
只見一個身著紫色衣裳的年輕公子優雅走來,手里搖著把扇子,扇得那叫一個風流倜儻:“駙馬進門之前,我們可以幫長公主多選幾個面首。”
多……多選幾個?
云紫衣微微一笑:“如果府里有三十個面首,一人輪流一天,那么我們一個月只需要服侍駙馬一天即可,還挺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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