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安膽敢耍賴,她就不會抵賴嗎!
將視線悠悠轉向芯兒,冷冷給掃了她一眼。
雙雙突然神色一變,厲聲喝道:“可是本宮肚子里的孩子!卻是真真切切沒了!芯兒,你可知罪!”
一說到孩子,再次觸及心中的傷口。
雙雙眼眶泛紅,眼看就要落淚。
沈穆時見狀,心疼的不得了。
伸手將她的手納入了手掌間,試圖安撫,可是雙雙僅側頭看了男人一眼,繼而絕然地抽出手不再看他。
今日她不想善罷干休。
“雙雙……”
沈穆時蹙緊劍眉,心頭沉了沉。
“芯兒,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當著契王和太子的面再說一遍,你肚子里懷的,到底是誰的子嗣?”
雙雙深深的吸了口氣,啞著聲問道。
芯兒聞瑟縮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怎么?當初信誓旦旦說是太子的子嗣,難道是在誆騙殿下與本宮!”
雙雙瞇起眼,冷酷地喝道:“無辜害得本宮滑胎,太子要殺你也是天經地義!你非死不能償!就算你今天有天大的本事,能走出東宮!本宮也會立即奏報皇后娘娘,要你一命抵一命!”
說到最后,雙雙聲嘶力竭的吼出來,渾身都在顫抖,嚇的沈穆時連忙把她摟在懷里。
而地上的芯兒也被太子妃的激憤與悲痛,嚇得癱在地不敢動。
“娘娘!娘娘!求您饒過奴婢吧!看在奴婢懷著,懷著孩子的份上!求您大發慈悲放過奴婢吧!”
芯兒涕淚縱橫,不住地磕頭賠罪。
是不是太子的子嗣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只希望太子妃可以放她一馬,放過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她活下來生下這孩子,以后還有扳回一局的機會,若是現在被太子妃殺了,就什么都沒了。
“契王,聽見沒有?”
雙雙推開沈穆時,冷冷的盯著沈元安道:“之前你酒后胡亂語,陷本宮于不義,這筆帳,本宮還沒同你算!現在你膽敢在東宮放肆,還大不慚的污蔑本宮!你要鬧,無妨,本宮人證物證俱在,那咱們就去父皇面前辯一辯!本宮倒要看看,在父皇面前,契王要如何抵賴!”
“你們敢!”
沈元安尖聲咆哮,一雙充滿殺意的眸子狠狠射向地上的芯兒。
之前的事好不容易翻篇,如今卻被這個賤婢給害慘了!
今天,他非要殺了這個賤人不可!
“為何不敢!”
雙雙肅然喝道:“本宮要為死去的孩兒討公道!”
“你想怎么樣?”
沈元安咬牙反問。
“不想怎么樣。”
沈穆時適時按住還要開口的雙雙,與她對視一眼,示意不要再說下去。
輕輕扶著她坐好,沈穆時走到那把寶劍面前,咔嚓一下拔出寶劍,捏在手里細細打量,男人臉上雖然神情未明,卻令人不寒而栗:
“趁我還有一絲良知,你趕緊帶你的侍婢回去。否則,我們現在就去面見父皇,奏明一切,結果如何讓父皇定奪,正好也讓父皇看看皇兄病愈的樣子。”
“我才不要這種骯臟的賤人!”
沈元安憤怒的罵道,憤而起身踢了芯兒一腳。
“這可由不得你。”
沈穆時將寶劍遞給雁喜保管,冷冷地睇著沈元安道:“本宮不管契王府的家務事,你的侍婢要殺要剮隨你便。帶回去,別臟了東宮這塊地!”
“殿下!”
芯兒慌亂抬起頭,一手扶著大孕肚,一邊凄厲的哭喊著:“殿下,求求您不要趕奴婢走!不要啊!奴婢愿意做牛做馬1永遠服侍您和娘娘!”
“皇兄,你的侍妾還真是恬不知恥!”
沈穆時笑了,站起身翩然來到芯兒面前,俯身說道:“芯兒,你可知那個香囊有什么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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