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造反啦?我們對太子殿下可是忠貞不二,不像有些人,呵呵呵……”
小梨明明意有所指,偏偏不說破。
“不是這樣的,我要回東宮靜兒姐姐!我懷的是殿下的孩子!”
芯兒哭喊著,臉上鼻涕、眼淚全混在一起,一眼看過去真令人惡心。
“你說什么!”
靜兒像是被雷劈了一道,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兩步。
“姐姐聽不明白嗎?芯兒她說,她肚子里懷得是太子的種!是圣上的親皇孫!”
小梨的聲音又尖又細,差點把靜兒的耳膜震破。
“不可能!她明明是契王爺的侍妾,這是眾人皆知的事!難道你們以為挺著個大肚子就可以隨便栽贓嗎?穢亂后宮、污蔑太子可是斬首的重罪啊!”
靜兒受驚歸受驚,但是基本的判斷能力還沒喪失,一開始確實被嚇到了,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隨便一分析便發現此事實在匪夷所思、破綻太多,她兩的話根本不可信。
“靜兒姐姐你聽我說,其實在侍奉王爺之前,我與殿下就有了肌膚之親,孩子,孩子就是那一次懷上的啊!”
芯兒哭喊著,身子那么重一雙手倒是有力,從抓衣袖改成抓手臂任憑靜兒怎么掰都掰不動。
“沒憑沒據的,別胡說了!你說你伺候過殿下,何時伺候的?在哪伺候的?彤史可有記錄可查?什么證據都沒有就急沖沖地往太子身上貼去,你是瘋了嗎?你在宮里的時間也不短了,除了小霜能近殿下的身我們哪個敢簪越?”
靜兒吃痛,用力揮開芯兒。
“失陪了,太子妃娘娘有喜了,我還得回宮伺候呢,沒空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太子妃有喜了……她竟然也有了……”
芯兒先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突然發了狂從后面追來,一把抓住靜兒的手哭喊著:“我,我真的是懷了太子的孩子!我有證據的!我有證據的!你幫我跟娘娘求情!都是當母親的她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啊!”
靜兒見她情緒激動一時也不敢亂來,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極其殘忍的反駁道:“證據?芯兒,沒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當初你與小霜穢亂后宮,殿下一時心軟沒賜死你也就罷了,現在你還恩將仇報污蔑殿下!敢情是不想要你這條小命了?宮里是什么地方?豈是你我可以放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乖乖跟著王爺去贏洲吧,說不定還能保住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說到不要命啊,我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呢。”
一直在邊上默不作聲的小梨突然開了口,搖曳生姿的朝著二人慢慢走來。
靜兒好似猜到她要說什么,一雙眼睛狠狠的瞪過去,凌厲的彷佛要殺人!
小梨側頭看了靜兒一眼完全無視,拉起哭的傷心的芯兒坐到廊下,一邊擦著她臉上的淚水一邊故弄玄虛的道:“芯兒,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被小霜逼迫試藥繼而被趕出東宮的事嗎?你可知,那媚藥怎么來的?”
芯兒還在傷心,一時沒察覺到小梨與靜兒之間的火藥味,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是中了媚香才和太子有了肌膚之親,繼而有了現在這個孩子……”
“喔!原來太子也中了媚香啊!那藥可是出自……”
小梨眸光流轉,掃向靜兒的眼神一下子充滿威脅。
“住口!”靜兒臉色鐵青,寒著臉低吼道:“你們想做什么!”
“靜兒姐姐怎么了?怎么臉色突然這樣難看?你放心,我們不想對你怎樣,只想請您幫個小忙,極小極小的忙……”
小梨起身拍了拍靜兒的肩膀,又將她按下坐到芯兒身邊。
“什么忙快說!若是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做!”靜兒呼吸急促,顯然被氣得不輕。
“傷天害理唷!誰敢啊!當初媚香的事,怎么就沒見你怕過!現在倒是畏首畏尾了!”
小梨掩嘴輕笑,神色間滿是嘲諷。
靜兒呆呆的看著廊下的花盆,思緒一下子就飄到幾個月前。
當初殿下專寵小霜一寵就是兩年,自己雖然每日在含嫻殿當差,親眼見著小霜是如何如何受寵,可不知怎么的,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表面上小霜看似風頭無兩,卻連個子嗣都沒懷上,無非是殿下有私心不想讓她有子嗣,也不想立她為妃。
加上她的出身擺在那里,即便有福氣為太子誕下長子,說破天也不過就是個良娣,再往上名分是沒的封了,頂多是看在皇孫的份上給她多謝賞賜罷了。
很多人都看不透,靜兒一開始也看不透,直到有一日,她發現殿下和小霜一整晚都是和衣而睡,根本就是在暗度陳倉!
打那一次起,她便開始籌謀新的出路。
恰好圣上下了一道圣旨,指婚陸家千金為太子妃。
這個消息讓小霜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到處找人打聽陸家是個什么來頭。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原來這個陸雙雙是陸家三代里面唯一的女娃,既是嫡女也是排行最小的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