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別過頭,四處打量府里的裝修轉移視線。
還別說,這沈府的擺設有別于東宮的金碧輝煌,大多質樸。
廳里沒有柱飾,更無藻井,連窗欞也僅是井狀格窗連雕花都沒有,唯一值錢的就是墻壁上掛了幾盞琉璃燈,還是用來照明的。
細細看了一圈,整座宅邸實用性勝過無用的華麗富貴,風格大氣莊重、可圈可點。
“其實是山寨。”
沈穆時冷不丁地開口。
“專門劫財劫色。”
“唔……”
雙雙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沈穆時兩只手撐著太師椅的扶手,整個人懸空包圍自己,昏黃琉璃燈下更顯他的身形高大,看上去比平時更強勢更霸道。
“你..........你站開些啦……遮.......遮住光了……”
雙雙伸手推了推沈穆時的手臂,有些不自然。
男人紋絲不動,臉上噙著意味不明的笑,一雙深潭似的眸子深深望著自己,眸子里頭隱隱約約有什么暗光流動著,看得她心臟撲通通地激烈亂跳。
“陸小姐誤入山寨,怎么一點都不驚慌?難道不怕沈公子心存歹念?”沈穆時壓低身子,一股熟悉的麝香味隨著他的吐息拂在雙雙面頰上。
“還是,因為陸小姐心儀沈公子已久………”
沈穆時再次逼近,直把雙雙逼得整個人往后縮,后背挺的筆直緊張的貼著太師椅的靠背,一動也不敢動。
小女人的雙頰艷如桃李,睇著沈穆時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攫住了她的唇瓣輕輕地纏吻起來。
“是了,被我猜中了……”
一記熱烈的深吻結束,沈穆時捧著雙雙紅透了的臉,笑得甜蜜。
“若...........若是我爹爹知道了,必會派人殺上齊山救我.......到時候沈.......沈公子后悔都來不及........還…….還不快放了我………”
雙雙羞怯地反駁,整個人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兔子,又無助又害怕。
不知為何,她三兩語就被沈穆時帶跑偏,跟著他入了戲。
“你舍得嗎?”
沈穆時大樂,難得自己的小娘子配合演出,一把將她從太師椅上撈起,緊貼著雙雙的婀娜身子。
“快放開我………外面還有暗衛.......”
雙雙輕輕的掙扎著,眼眸中有水光閃動,含羞帶怯又透著若有似無的熱情。他們眼下還在坐在花廳,兩名仆婦遠遠站著聽候差遣。
“外頭沒有暗衛。”
沈穆時低笑。
“只有沈公子的手下,會為沈公子守口如瓶。”
“陸小姐不信!”
雙雙捉住沈穆時輕薄的手,執意要求清場。
“請沈公子讓他們走遠些........”
沈穆時受不了小女人可憐兮兮的目光,終究先敗下陣來。
輕咳一聲,清清喉嚨朗聲喊道:“今晚不必服侍,你們全部退下。”
“是。”
兩名仆婦隔得老遠應答。
果然,一陣衣袍窸窣聲傳來顯然已經走遠,至此,花廳內外除了沈穆時和雙雙,再沒有半個外人。
“陸小姐滿意了?”
沈穆時說完將身子傾向雙雙,逼得她連連往后退,似笑非笑。
“你要干什么……”
雙雙揪住了前襟瑟瑟發抖,一副害怕的模樣。
她泫然欲泣,羞羞答答,將弱小的
小綿羊角色演的入木三分
“劫色啊……”
語畢,沈穆時霸道一把抱起雙雙,橫抱著就往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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